王媽媽點頭笑道:“固然煩瑣,但確切好。上個月榮王府上那事兒,可不就是前車之鑒?查來查去冇個下落,最後說是陳側妃送給張側妃的重瓣茉莉給弄的,說雖冇著花,也會引得落紅呢!”
早長進了暖房,早就有人泡好了菊花茶,見她出去便笑著說道:“奴婢瞧著昨夜落了雪,馮嫂子一起行來定是冷得不可,您快來坐著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這是說的簪花的事情。周府各房東子都愛簪花,可到了這寒冬臘月的,那裡有那麼多鮮花可供挑選?不過是暖房裡頭的各色月季、芙蓉等,每日早間挑好,用暖盒盛了,送到各房裡頭去。不過這簪花也隻供夫人、大奶奶、二奶奶幾人利用,姨娘和蜜斯們都是冇有的。每日暖房裡頭早早剪了,每處多備上一兩朵色彩各彆的,供各位主子遴選。
竹枝也不插嘴,聽著微微一笑。小老百姓隻當瞧著熱烈,她住的那小院兒裡頭,周孀婦但是兩邊都式微下,既拿了奧妙觀的福餅,也領了崇陽觀的經文,供著奧妙觀披髮的青陽畫像,貼著崇陽觀披髮的家宅安然符。如果兩個觀主都在,那小院兒裡頭估計都能打起來。
秋末換花草的時候,竹枝特地找外花房要的都是比較耐寒的常綠植物,固然夏季冇甚麼花朵,可如許一來園子裡頭瞧著也不是殘花敗草,氣象好一些。周府如許人家,夫人年紀又垂垂大了,最煩的就是瞧見式微的氣象,恨不得她家裡四時鮮花常開都好。
竹枝從速謝過,跟王媽媽說道:“多謝您提示,我早就深思個事,說出來請您參詳參詳。不止陳姨娘那邊,今後各處送疇昔的擺盆、插花,那個送的,那個接的,送了甚麼,數量多少,我們也弄個冊子,寫明何年何月何日何時,往那邊送何花多少,那個送,那個接,識字的落個字,不識字的也叫他們畫個押。您也曉得這些玩意兒,冇事的時候是個安排,放在那邊也不起眼,可如果有個甚麼事情,說不準就礙了誰的眼,招了是非。”
又要人家花開殘暴,又要人家結的果子個大汁甜,天下間的功德都讓你們家占全了?
不過,崇陽觀這個名字,彷彿是在那裡聽過呢?RS
聞聲竹枝問起她分內的事情,趙媽媽拍了鼓掌道:“不消您操心,都已經瞧過了,都長得挺好的。得虧您秋末安排的好,現在瞧著那些花兒都長得利索,冇個倒地趴窩兒的。”
當然二奶奶拿著這花兒肇事,也是有些內幕的,不過竹枝可懶得管。你們鬥來鬥去冇甚麼,憑甚麼拿著無辜的花草做筏子?如果那天不鬨將出來,這十來盆月季的喪失,莫非內花房諸人來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