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資訊量就大了,固然他說得有些冇頭冇腦,不過連絡從冷謙那兒獲得的資訊,竹枝心下倒是定了定,從速笑著推讓了一番,又商定了重新去周府上工的日子等瑣事,周大管事便告彆了。
那布匹明顯是極好的,泛著淡淡的光芒,一匹月紅色上頭開著淡黃色的小花,一匹則是素雅的天青色,都是合適竹枝這個年紀的。珠花也是一對,白銀為枝乾,花朵則是鴿子花的模樣,團團簇簇地盛開著,每朵中間點著半個米粒大小的黃玉為蕊,新奇極了。這些東西若論代價都不是很高,但是東西確切是好的,也合適竹枝目前的年紀、身份。
竹枝將東西順手放在身後,淺笑道:“不過一些小門道罷了,不值得您如此嘉獎。再說當日做那東西的時候,您也曉得,付花匠都說了冇甚意義,還是您支撐著,才把阿誰遮陽棚子給搭起來。若說有功,也是您的功績,我不過出了些傻力量罷了。”
那是一個往南洋走貨的販子順帶返來的,廣大多漿的葉片,邊沿上另有很多小的葉片長出來,模樣奇特,比熊孺子那種精美詳確的瞧著更大一些。
府裡會給她安排一間屋子歇息,以是有些隨身的東西,本身清理了帶進府裡比較合適。
也是剛巧了,竹枝擺佈無事,想起墨香居是都城裡頭有些麵子的,她的小盆景山川上頭那些裝潢,如果有能夠,約莫墨香居能尋到一些小玩意兒,便漸漸晃去了花坊。
的確也有如許的身分在裡頭。賞花宴上產生的事情牽涉到了二房,可金媽媽和月洞門上的都是夫人的人手,這就有些不好措置了。金媽媽的位置空了出來,各房的下人們都卯足了乾勁想要爭一爭,接連又出些不大不小的事端來。現在可好,周大人跟夫人一合計,乾脆就讓竹枝來頂這位置,誰也甭想占了便宜去。出事的人手是本身的陪房,周夫人本就有些慚愧,她年紀大了,下頭幾個媳婦的心機太多,也有些彈壓不住,加上幾個姨娘跟著添亂,前些日子周大人又冷了她幾日,聽了周大人的安排,再是心中不舒暢也從速答允了下來。
竹枝也不接話,等他感慨完了,輕聲問道:“不曉得府裡如何個安排法?我還是歸去外花房上工麼?”
此次竹枝倒是表示得極其上道,周大管事內心舒坦了很多,笑嗬嗬地說道:“馮嫂子也莫要客氣了。前次的事情老爺叮嚀我親身查了,實在與你並冇多大乾係,都是那起子刁奴做下的事情。夫民氣裡也過意不去,特地賞了東西,叫我帶過來,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