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一麵領他往家去,一麵問道:“我搬了出去,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冇等冷謙答話,又本身笑了起來:“是了,你天然有你的體例。”
竹枝從未想到那麼龐大過,她也隻是瞧著那些花草曬得難受罷了,倒從未想過跟付花匠彆甚麼苗頭。
她忍不住心中嘲笑,這些日子金媽媽為了對於她,可謂是想儘了體例,不但支走了付花匠和那兩個小廝,還把本技藝下的迎春、春晴借走了。那日確切有個小丫頭過來傳話,隻是除了他們兩人,再無旁人能夠作證,她就是咬死了不曉得,金媽媽能拿她如何樣?
她倒是理直氣壯的模樣,噎了冷謙一噎,半晌方道:“怕是過些日子便會有人來尋你,你就不怕麼?”
金媽媽那頭也有些坐不住了。每年七月裡頭,府裡的擺盆都要換過,特彆是鄰近八月,為了應景,房裡多要擺放桂花。明裡暗裡地也給竹枝使了幾次絆子,付花匠置身事外不肯意參合,竹枝卻被攪了出來。不是本日換的擺盆是個缺口的盆子,便是明日換的花兒不過兩日便謝了之類的嚕囌事情,攪得竹枝頭疼。
這日晚間下工歸去,天還未黑,剛進巷子口,一小我影俄然閃出來,倒嚇了竹枝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扮裝成羅大的冷謙。竹枝又驚又喜,忙問:“你如何來了?”
竹枝一擺手,滿臉無辜:“我確切不曉得,也冇見過這小丫頭。”
不過外花房那頭倒是安靜了下來。搭了棚子的花草長勢比冇搭棚子的好很多,付花匠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究竟擺在麵前。本來都長得差未幾的花草,不過個把月工夫,那些棚子下頭的就要比冇搭棚子的竄了一頭。不過承認歸承認,付花匠到底內心還是不平氣的。
冷謙卻想到了彆的,忍不住嗤笑一聲道:“莫非感覺傍上了周府這顆大樹,便不敷害怕了?這類事情,莫說是周大人出麵,便是聖上出麵也做不得數的。總歸到底是家事,官家那裡好管得那麼多?你還是好自為之得好。”
今後幾日,竹枝忍不住又獵奇起來,到底冷謙此次進京是為了甚麼?莫非又是要暗害誰?但是幾番探聽下來,也冇甚動靜,冷謙也冇有再往她那兒去過,倒叫竹枝擔憂了好些日子。
竹枝一聽,便遐想到了周孀婦說的“逃妻”的事情,嘲笑了兩聲道:“平常大抵是怕的,現在倒不怕了。”
冷謙抿了抿嘴,遊移了半晌道:“你見過青陽李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