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一驚:“你是說……”
李管事從速謝了,見竹枝麵色不愉,忙先容道:“之前驀地見著羅家娘子,內心歡樂,倒忘了跟趙管事先容一下,這是我家掌櫃的義妹,羅家娘子。”
那丫頭抿嘴直樂,對著上首說:“蜜斯,您聽聽,這位大嫂說鮮花贈美人,不要錢呢!您喜好就是她的福分……”
趙管事定了包房,趁著上菜的工夫跟李管事探聽:“這位羅娘子是李掌櫃的義妹?之前倒冇傳聞過李掌櫃有個義妹。”
李管事故意為竹枝撐腰出氣,斜了眼睛笑道:“那是天然。也是剛認下的,羅娘子性子豪放,投了我們掌櫃的緣,這不就認了義妹。現在你們墨香居的大宗,如果冇有羅娘子,還在山裡荒度日月呢!”
墨蘭已經成為李記花草鋪的鎮店之寶,隻是在養護上頭,卻出了一點小弊端,特彆剋日氣候垂垂熱了,很多蘭草都焉了下來,花匠們使出渾身解數,狀況也冇能好轉幾分。都城的氣候較青陽稍冷幾分,隻是剋日也呈現了這類環境。
李管事是來給墨香居送新一批的蘭草,趁便結上一批的款項,本來說墨蘭的事情他們也還冇個眉目,還要歸去考慮一下,遇見竹枝便好了,旁人不能處理,她總該有體例吧?李管事模糊對竹枝有那麼幾分等候,要不然,這蘭草在山裡長了那麼些年,如何彆人冇發明,偏她就發明瞭?
這兩人熟諳?趙管事一聽就曉得有戲,朝伴計使了個眼色,他便上前道:“本來兩位是舊識?快背麵廳裡坐去!”
趙管事雖跟那老者酬酢,眼角一向重視著雅室那邊,掃到簾子一動,竹枝出來,他也顧不得那老者,草草拱了動手,便走過來叫小二去攔竹枝。
李管事又問她是如何到了都城,她隻說本身當日進了青牛山,誤打誤撞不知走到了那邊,遇見一個進山打獵的人,卻不是青陽縣的,帶她出了山。以後她無路可去,剛好那獵戶有個親戚要往都城來,想著回下河村也不成能了,便跟著上了都城。幸虧有之前李掌櫃給的銀票未曾被馮家人搜走,這才定了下來。
送竹枝出來的丫頭瞧見,抿嘴笑了笑,又出來了。
又對趙管事歉意道:“那就叨擾了。”
趙管事苦著臉拱手:“羅娘子莫活力,是鄙人有眼不識金鑲玉,這買賣,我們漸漸聊可好?你瞧這天色也不早了,先去用飯,用飯,嗬嗬……”
趙管事滿心煩惱,臉上的懊悔之色底子都粉飾不住,從背麵過來的老者遠遠見了心下訝異,這墨香居的賬房管事但是個眼高於頂的主兒,甚麼事兒讓他難堪成這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