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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找了幾日,都冇找著合適的,這天竹枝才把這意義跟堆棧的伴計流露了一下,那伴計便笑道:“真是剛巧了,我家背麵那家隔了間屋子出來,想要典給人住,換幾個油鹽錢,隻是她家是個孀婦,不太便利,一向也冇找合適租客,如果嫂子不嫌棄,我就帶您去瞧瞧行不?”
這兩盆植物如果放在宿世,保準大師夥兒一眼就能認出來,就是號稱最萌最敬愛的多肉植物。葉片長長耷拉下來的是碧光環,另有個彆號叫“小兔子”;另一盆兒肉嘟嘟圓滾滾的是熊孺子,像萌萌的小熊爪子一樣,最受女孩子的喜好。
環繞著天井的四周都是房舍,固然不高,單線的挺精美的。竹枝正在打量,伴計便大聲叫道:“周大娘在嗎?”
這便是套竹枝的話了。這個竹枝也能瞭解,畢竟她一個女人拉扯著孩子,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誰肯把家裡的屋子舍一間出來租給彆人?如果知根知底的人也就罷了,租給一個外村夫,如何都要查問清楚來源纔是。
這個代價還是冇題目的。竹枝轉過身來,那裡另有之前半分焦急要走的模樣,喜滋滋地叫伴計幫她把花兒綁上,付錢給鬆了口氣的掌櫃。
兩人進了主屋坐下,一個穿戴素色衣裙的少女用托盤端了茶上來,沉默著又退了下去。竹枝正跟周孀婦說話,一時也冇重視打量她的麵貌。隻聽周孀婦問道:“妹子,你如何一小我出門在外的啊?現在這世道雖說承平,可一個女人出門在外的,也不便利啊!”
誰知竹枝轉頭看了那兩盆兒花一眼,搖點頭道:“三兩銀子,充足我家好魚好肉的吃上一個月了,如果我當家的曉得,還不撕了我?不要了不要了……”
再瞧那盆兒熊孺子,一樣是水澆很多了些,靠近根部的葉片都已經開端萎縮脫落,葉片上另有水漬斑,需知這熊孺子最是不能葉片積水,不然就欠都雅了。
那孀婦夫家姓周,跟現在朝裡的禦史台監察大人是一個族裡的親戚,傳聞幼時乾係還挺好,暮年間故鄉糟了災,便拖家帶口來都城投奔周大人。周夫人憐憫這些鄉親故舊,便做主收留了他們。她男人也是個斷文識字的,為了不擔擱功課,周夫人特地將一處獨門小院兒贈送給了他們。誰知這位也過分勤奮了些,不知如何就惹了寒氣,拖來拖去拖成了一個咳痰之症,拖了兩三年,終是去了。
碧光環實在是一種挺嬌氣的多肉植物,溫度太高會休眠,溫度太低葉片兒就欠都雅,像現在是春季,對於水分的要求是乾透澆透。打量了一下裝著碧光環的花盆兒,竹枝就忍不住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