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冇兩步,身後傳來腳步聲,幾人轉頭一看,本來是綱領氣勢洶洶地追了上來,開口便道:“羅氏,你如何能如許?”
孫氏一聽就急得額頭冒汗:“這是甚麼意義?是說我兒的手就廢了?”不能做重活兒,不能提筆寫字,拿筷子用飯都要好生將養,這跟廢了有甚麼辨彆?
一轉了身,羅素雲就收了淚,讚美竹枝:“說得好!就是今後,也得這麼著才行,先把你男人捏住了,再跟你婆婆鬥。老不死的,覺得本身多本事還是如何?擺佈你們都分了家,吵幾句嘴也不能鬨到衙門去,便是族裡來人問你,也把口咬緊了,不弄點兒好處,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醫館裡頭的老郎中叫小門徒給馮良包紮了傷口,又開了幾幅湯藥,搖點頭對馮家人道:“好生將養著,如果不做重活兒,這手也無所謂,歸正也不消提筆寫字,將養好了,拿個筷子吃個飯還是行的。”
竹枝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擺擺手總結道:“馮綱領,如果你情願,我們就和離吧。如果不肯,休妻我也冇所謂。”
綱領急得直搓手:“竹枝,話不是如許說,你我都是伉儷了,這……”
公然是老辣的演技派選手,這一回身的工夫就變了臉,竹枝歎爲觀止,可聽她口口聲聲說的都是為了本身考慮,內心又是一暖,笑著承諾了。RS
竹枝在背麵哭笑不得,這姑姑但是個一點虧也不肯吃的性子。
花草行找一株希世奇花,開出了高額賞格,此中以李記的賞金最高,這在青河鎮也不是甚麼訊息了。傳聞竹枝領了這賞,世人戀慕有之,妒忌有之,再傳聞孫氏是妒忌兒媳婦得了賞錢才弄出這些事情,紛繁“哦”了一聲,都感覺明白了事情本相,衝著馮家人指導起來。
誰知竹枝竟然對羅素雲說:“多謝姑姑替我出氣,這馮家的日子,不過也罷,擺佈我是不想再受那混氣了。”
綱領不曉得如何答話,秧頭耷腦地悶聲不吭,直愣愣地瞅著竹枝。
羅素雲在外頭聽得清楚,大聲怒罵道:“老叟婆子罵誰呢?我侄女兒但是你八抬大轎抬歸去的,正端莊經的好人家的閨女,當初但是你三媒六聘求著我們羅家把閨女嫁給你,這會兒你兒子遭了災闖了禍,倒都成了他嫂子的不是?大師夥兒都給評評理,天下哪有如許的事理。你本身不會教兒子,教他小偷小摸地讓人家抓了現行,如果你早些死了,人家還能說‘長嫂如母’冇有教好小叔子。可你這還冇死呢,就把事兒往媳婦兒身上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