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受不了表姐眼神的嘲弄,隻得當作不曉得,笑著對曹寅說:“真巧,你也來跑馬?”
“你不是不會騎馬嗎?”
“你不會教我啊。”
“我們去吧,京郊野有一個專門修建來跑馬的園地,去吧,在場上跑幾圈,就不會想這些不高興的事了。”
顧誠把那件衣裳拿下來,抖開,剛好一陣風吹來,裙角擺動,上麵桃花翻飛,如落英繽紛,栩栩如生,動聽心魄。
“便是如此,你就借我舊的吧。”
都城郊野的跑馬場是建在一個不太高的山林中間,有馬棚,有歇息站,供茶水,有圓形跑道,能夠讓人打馬球,不過邇來,這個跑道有些荒廢了的意義,冇如何用了。除開這個,另有長長的土路出去,在樹林中間彎曲折曲,不寬不窄,方纔好最多可容兩人並駕齊驅。
“那匹馬本來也就是個和順性子,倒說不上來是我降了她,不過它倒也忠心,若不是我承認的人,它也不會讓其上馬。”
顧誠覺著有些不成思議,笑著:“本來它的有緣人是你呢!難怪它一向不讓人碰,但是一向在等著你。”
盧蕊一下來了興趣:“哦?常日裡是你降馬呢?還是馴馬徒弟幫你呢?”
順著她的目光,顧誠才曉得她該當是看中那匹在最角落裡的。
“要不我們去射箭?”顧誠想了想,又出主張道。
盧蕊也冇想到真的會印證心中想頭,正要說話,就聽得前麵有個男人的聲音。
盧蕊笑著撫著那匹馬,方纔靠近,那馬兒卻俄然翻臉,把她踢了出去,她冇有防備,恰好踢在肚子上,向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