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娘明白,想起計大孃的拜托,道:“計大娘身邊有個叫累枝的,我瞧著挺不錯的,要不,把這個累枝也派到鬱蜜斯身邊去當差?單靠柳絮幾個,怕是撐不住。”
計大娘是裴老安人身邊的人,也算是半個知戀人,天然曉得裴老安人問得是誰。她含笑道:“還和疇前一樣。”說著,拿了個小荷包出來,翻開荷包給裴老安人看:“您瞧,和客歲一樣。”
陳大娘和計大娘就在中間湊趣:“哎喲,我們老安人急著要喝媳婦茶,連我們這些中間奉侍的也跟著沾了光。”
“那尊花觚是從甚麼處所翻出來的?十幾年的舊圖樣,立即去換件客歲新添的。另有這坐墊,冇瞥見紅裡都偏紫嗎?拿了我庫房的鎖匙去找一套猩猩紅的過來……”
看著挺冷酷的,卻並不是真正活力的模樣。
這就是親上加親了。
這個時候鬱棠也到了五蜜斯的住處,她剛進院子,就聽到五蜜斯的配房傳來一陣歡暢的笑聲。
裴老安人是很信賴陳大孃的,聞言道:“你安排就是了。”然後提及了去彆院的避暑的一些瑣事。
裴老安人的嘴角不由地就翹起來,溫聲叮嚀陳大娘:“前次來奉侍她的人叫甚麼來著?柳絮還是柳梢的?你安排一下,此次還是去奉侍她。”
阿珊笑著點頭,道:“除了幾位裴蜜斯,楊家的大蜜斯也過來了。”還怕她不曉得,道,“就是二姑爺家的繼妹,從都城返來,奉了家中長輩之命,特地來給二蜜斯送些土儀。二蜜斯領著她過來給二太太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