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遠看著鬱棠夏花般燦豔的笑容,表情好了很多,笑道:“我們還是先去顧家鋪子吧?我聽顧蜜斯的乳兄說,顧家過年的時候應酬特彆多,他娘過年的時候是不出府的,我們如果想碰顧蜜斯的乳孃,就得抓緊時候,明天如果碰不到就隻能等過完年了。”
鬱棠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此中方纔給一名客人拿了東西的小伴計看了兩人一眼,立即回身去拿了個托盤,擺放了幾個小物件在上麵拿給了擠出去的小伴計道:“這些都是春節前新出的,你看看公子和蜜斯有冇有喜好的?如果冇有,我再幫著拿。”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們竟然在這小麪館裡碰到了顧曦的乳孃和她乳兄。
宿世,托李家的福,她見過內廷造的百寶嵌,盛家的襯色鏍鈿就冇那麼令她冷傲了。
鬱棠在內心想。
鬱遠躊躇了半晌。
他拿了起來細心打量著。
這不是一間隨隨便便便能夠仿照的鋪子。
鬱棠笑著給鬱遠打氣,道:“我們漸漸來。莫非杭州城就他們一家漆器鋪子不成?昌隆是杭州城最大的綢緞鋪子,莫非除了昌隆,彆人家的綢緞鋪子都冇有了買賣不成?”
就彷彿他倆和顧曦乳兄是一起的,而他們則是提早來占位子的。
小伴計不曉得是忙得太熱了,還是不美意義,臉紅十足的,忙將她和鬱遠迎進了鋪子,並冇有呈現她來之前料想的甚麼狗眼看人低的景象。
鬱棠趕在小年之前跑到顧家人麵前說李家的事,不就是想讓兩家過年都不安生嗎?如果等過完了年,那另有甚麼意義?
鬱棠隻是看了一眼就冇再看。
隻是那些鋪子裡的伴計冇有盛家漆器的伴計穿得好,也冇有他們家的伴計這麼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