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棠抿了嘴笑,就又請了老闆娘陪她去逛賣頭花質料的冷巷。
自從前次來杭州城和姚三兒聯絡上以後,鬱遠就和他走動起來。前些日子他還請人帶了年節禮給姚三兒。他們家鋪子開業,姚三兒也請人帶了賀禮光臨安。
至於明天白日,他們決定上午去逛杭州城盛家的漆器鋪子,下午去姚三兒那邊見見顧家的三掌櫃,說說李家的事,最好阿誰時候顧曦的乳孃恰好顛末。
她塞幾個銅錢宴堆棧的小伴計幫著照顧鬱遠梳洗,本身則去找老闆娘,想請她幫著先容個熟悉的靠譜的媒婆籌辦給鬱遠買個貼身的小廝。
動機一起,就有點止不住。
鬱棠還是第一次托大堂兄做如許的事,不免有些擔憂他露了馬腳被顧家的人盯上,或是碰到甚麼傷害的事,拉了他的衣袖體貼腸道:“你萬事都要謹慎點。打不探聽獲得動靜好說,最要緊是要平安然安的。你也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此次我們不可,下次再想其他的體例就是了。你如果有甚麼事,我也不想活了。”
“該死!”鬱棠道,“誰讓你喝那麼多的。身邊連個跟著的人都冇有,如果摔到那裡了看你如何辦?你但是承諾過我要好好的!”
鬱遠捂著又開端疼的頭,嗡聲道:“我曉得。是姚三兒,怕我被他們看不起,就說我要來杭州城開鋪子了。我當時就說了,我是很想來的,可我爹不讓。這件事十之8、九是做不成的。我最多也就是過來看看,過過眼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