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嗬嗬地笑了笑,拿了塊福餅遞給鄧學鬆:“吃餅,吃餅!”
他是印家宗子,也是下一任的印家宗主。
這就有點好玩了!
印家的人第二天中午就趕到了臨安城。
“那就收下。”裴宴自從和他二師兄翻臉以後,就對二師兄身邊的人和事都不如何待見了,“我不收,人家內心也不結壯啊!”
能讓裴宴開口相求,還以海上買賣為釣餌,鄧學鬆就曉得這件事不簡樸。
鄧學鬆勉強吃了塊餅,讚了幾句好吃,想了想,感覺本身比不得裴宴和陶安能說會道,乾脆道:“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泉州印家於我有恩,讓我來給他們做其中間人,還請遐光見上一麵。”
裴滿會心,笑著應了,翻開之前阿茗讀到的處所,籌辦持續給裴宴讀禮單。
裴宴笑道:“您不會覺得這麼大的事,隻我們這幾家人就能吃得下去吧?”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他很乾脆地站了起來,道,“明天也不早了,我還要連夜趕回杭州城去,你也彆留我,頓時歲末就要考覈了,我不能擔擱了端莊差事。”
裴宴摸了摸下巴,去了見客的暖閣。
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也就不想趟這渾水了。
裴宴奇道:“那裡另有個門獸環?”
那管事就笑道:“是古玩鋪子裡,有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門獸環,不過前幾天賣了,悔怨也來不及了。”
裴宴撇了撇嘴角,摩挲動手上門獸環的磨砂銜環,想著鬱家要分給他七成收益。
裴宴之前就躊躇過要不要把印家也給勾過來。
之前歡迎過鬱家父女的處所,此時除了裴宴的書房,各個房間都燈火透明,帳房、管事、文書、小廝都忙得腳不沾地,固然大師都抬高了聲音在說話,卻還是比旁的處所要喧鬨,劈麵而來的熱氣則讓裴宴嫌棄地皺了皺眉。
現在好了,不消他出麵,印家本身就跳出來了。
各處還是那麼繁忙,幾個管事卻圍在被他順手丟了個門獸環壓帳冊的書案前,群情著阿誰門獸環:“冇想到三老爺也有一個。早曉得如許,要麼我把店裡的阿誰送過來,或是向三老爺討了疇昔也行啊,湊成一對,這才值錢。”
此時天氣已晚,他和鄧學鬆固然是同門,但鄧學鬆出身豪門,脾氣孤傲,兩人之間的乾係非常平常,按理,鄧學鬆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拜訪他。
秀才每年都要考覈,如果考覈不過關,是有能夠會被革了秀才功名的。
裴宴就有些無聊,順手拿了阿誰門獸環,去他二哥那邊說了說過年的事,又去給他母親問了個安,想了想,回身又去了外院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