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伯言說了弟弟一家安排,顧如畫摸索地問道,“大舅,您回京了,是不是要進宮麵聖啊?”
顧如畫幾次摸索過顧錦,大哥嘴上嚷嚷著不結婚,可一提起明秋華,擺瞭然就有些氣短。
“我曉得了,你說的有理,放心,我有主張。”姚伯言了悟地點頭,又說道,“你外祖母說你大哥婚事艱钜,你母親到底如何籌算的?你可曉得?”他懶得與姚氏多言,乾脆就問外甥女。
這話,等因而承諾明秋華過府後,顧錦不會有納妾之類的心機。並且,一進門,明秋華便能夠掌管家中中饋。
“大孃舅,您之前在京中任職,現在起複,還會留在京中麼?”顧如畫不想讓姚伯言留在京中,最好也帶著外祖母外放。
“阿錦也感覺她好?”
“大孃舅,您看明國公如何樣?”顧如畫問了一句。
“你喚他一聲伯父也是使得的,你們兩家是近鄰……”姚伯言脫口而出。
“她們都已經訂婚了,定了青州鐘守備家的二公子,兩家已顛末端小定,鐘家二公子年紀也不小了,因為等著玉珠出孝期擔擱了。我籌算讓你表哥送她去青州送嫁。”
顧如畫看著一千兩銀票,長輩至心給的,她冇有推讓,收了下來。
“是啊,還好都訂婚了。”
顧如畫輕聲說著比來產生的事,“不過,聖上現在修道有成,煉製金丹服用,龍體安康。宮中頓時又要采選秀女,充分內宮。”
“這事你能做主?”姚伯言看顧如畫下的承諾,不由好笑。
“這事我和大姐都與母親提了。現在家裡,是賀嬤嬤幫著母親打理家事,大姐也幫著一起。如果有了大嫂,天然是大嫂辦理家務才名正言順。大哥宦途上不太快意,但是他善於碎務,家中的事情現在都是他在籌劃。伯府現在也清淨,冇甚麼亂七八糟的人聒噪。”
顧如畫苦笑,“大孃舅,明家女人脾氣開朗,現在也未婚配,您與明國公傳聞是老友,能不能探個話,我大哥還未議親呢。”
“你二舅家裡的,也早就訂婚了。”
“本日不早了,明日一早,我就遞摺子進宮。”
“此事還說不準,得麵聖以後纔有主張。”
“大孃舅放心,我曉得的,現在過得很好。”
“那就好。”
顧如畫點頭,心中有些酸澀,小時候,她曾不止一次戀慕國公府的表姐妹們,因為她們有大孃舅如許明理又為小輩著想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