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還總說國公府是甚麼勳貴世族,你說說,誰家女兒嫁出去,嫁奩還捏在孃家人手裡的?也就是國公府那老太婆不在都城,不然我非找她說道說道。”
內裡的賭局,賭的是聘禮送不送回鄧府嗎?現在賭的是懷恩伯府的骨氣和財力啊。
“荒唐!”調用女人的聘禮,這是怕伯府的臉丟的還不敷嗎?
李嬤嬤嘴角抽了抽,老夫人的腦筋,真不是她這奴婢能跟得上的。
“甚麼?姚氏私行做主?顯兒呢?快將他叫過來……”
“那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老爺說如果找不返來,就拿府庫裡的東西替上……”
“放屁!”顧老夫人氣得罵了一聲,“我這院子裡,攏共就隻要兩樣,甚麼幾樣?”
鬆鶴堂裡,李嬤嬤服侍顧老夫人喝了藥。
一傳聞乾係到伯府的名聲,顧老夫人抿著嘴巴,不敢再撒潑。
“鄧家送來的聘禮,姑母看中一對春瓶一架屏風,抬到鬆鶴堂去了;如玥吵著喜好一套金飾,妾身就想著,也讓她沾沾畫兒這個姐姐的光……”
大管家將鈔繕的票據遞給顧顯,顧顯抓過票據一看,隻剩下十之三四,其他的竟然都不見了!
“不是夫人提的,傳聞是鄧夫人上門來退親,庚帖都退返來了。”李嬤嬤又倉猝稟告道,“伯爺正讓二夫人盤點庫房,將聘禮送歸去。”
錢氏支支吾吾說道,“老爺,妾身……妾身想著如畫與鄧家的婚事,是老伯爺當初定下的。這婚事必然是板上釘釘的功德。這幾年,府裡走禮的事多……府庫裡有些是姑母叮嚀要留下的,妾身就將那聘禮,騰換了一些……”
顧顯讓錢氏將禮單找出來,若能拿返來大半,貧乏一兩件,用更好的替代上去,也還說得疇昔。
就在錢氏痛哭聲中,大管家愁眉苦臉地拿著鑰匙返來,“伯爺,鄧家的聘禮,庫房中隻找到了這些。”
錢氏說了兩句,嗚嗚痛哭,顧顯呆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錢氏的意義。母親看上瞭如畫聘禮中的東西,讓錢氏送到了鬆鶴堂?
“鄧家提出退婚,聘禮還得退歸去?”顧老夫人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鄧家提出退婚的,他們還美意義收回聘禮?
姚氏的嫁奩,過門的時候國公府就這麼交代了。安國公府的老太君,之前也都在都城。
“伯爺,府外有人開了賭局……”大管家也感覺心累。本來退親也隻要將聘禮退還,此事也就告結束,但是東西全冇了,那就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