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唐玄伊麪露訝異,隨後莞爾,“這但是天大的好動靜。好物若能獨享之,豈不快哉。”
在婢女身邊另有一十五歲擺佈、坐在木輪椅上的少年,眉清目秀紅唇齒白,本是一副較好的邊幅,現在卻痛苦極大限度地皺成一團,時不時從口中飄出幾聲低吟,額角滑著虛汗,一珠珠地往下淌著。在他衣服上沾著些藥汁,看模樣是婢女偶然間碰到了少年,將藥灑在了他的身上。
戴鵬正一眼就看到了中間跪著的婢女,本來掛在他臉上的好客慈目在一刹時化為了惡鬼般的猙獰,吼怒道:“說了多少次,要謹慎,要謹慎!為甚麼當作耳旁風!!”戴鵬正揚起手就要打那婢女。
半晌,戴鵬正笑了,不再是開朗的笑,轉為了一種無聲的淺笑。
四周終究溫馨了很多,戴鵬正艱钜蹲了身,見少年仍非常痛苦,便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翻開塞子,將瓶口顫巍巍地靠近少年。
戴鵬正聽到麵前之人是攜家眷而來,神情稍放緩,又看向王君平。
王君平如有似無地咬了口將近被捏碎的點心,悄悄又望了眼唐玄伊。
見少年神情和緩很多,戴鵬正才極力普通垮了身子,大口喘氣著。
王君平也愣了,但冷得苦楚,萬念俱灰。
氛圍,微凝。
“罕見之物大家盼之尋之,豈止某一人。”
但很快,戴鵬正隻手放在案上壓下氛圍,就像閒談一樣順帶脫口,“話說返來,幾位為何會來俞縣呢?據我所知,港口不是更合適幾位互市?”
少年看著藥的眼神有點衝突,停了好一會兒,隨後才點點頭,飲下那瓶中的藥。喝著,有些藥順著唇角流出了些許,藥汁在夜中泛著些剔透的流光,看起來非常特彆。
“啊!!”一女子尖叫聲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