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伊長睫微動,不動聲色地看向餘下的半盞茶。
杜一溪亦是指尖一僵。
隻是斯須,統統的統統都煙消雲散。
杜大夫淺聲笑了一下,“如有事,陳縣尉先走無妨。我來進地主之誼就好。”
就在這時,唐玄伊俄然看到杜一溪一向被衣袖遮住的手腕上,暴露了一大片燙傷的陳跡,肌膚褶皺,觸目驚心。
那麵,傳來了一聲溫雅的笑聲,簾子翻開,一青衣男人走入。
“骸骨……”杜一溪眉眼微露黯然,“身為醫者,在嶺南這類處所,看到甚麼樣奇特的骸骨都不會心外了。嶺南,本就是一座墓塚。客若籌算在此多待幾日,便不要訝異於此了。”杜一溪並冇在暴露特彆的神采,就是如許,還是盯著茶水流入盞中。
陳縣尉也緊忙站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那若杜大夫是嵇康,又當如何呢?”唐玄伊看了那小童一會兒,又問。
兩人隻見同時碰到了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