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在回想著有關鳳宛的統統,臉上的神采亦有些不自發的顫抖。
“抱愧,無以設想。”唐玄伊照實答覆,神情還是沉著若冰。
唐玄伊僅勾了下唇,不置可否。
道林傾身向前,雙手疊握放在案上,“大理寺究竟是如何曉得我的身份的?”
道林不由笑了起來,“這可真不像審判,彆人都說,大理寺動起刑來,能扒掉人一層皮,我本都做好皮開肉綻的籌辦了。”道林頓頓,“不戰而屈人之兵,看來唐卿是預備攻我的心了。”
這是統統審判室中的頭一間,有彆於其他房間,這裡冇有掛了一排的刑具,冇有鐵鏽和血腥異化飄出的奇特味道,倒像是一見風雅茶館,散著茶香,矮桌坐席皆備,隻要唐玄伊親身鞠問時,纔會將犯人帶來此處。
“罷了,現在我都已經戴上了大理寺的鐵鏈,另有甚麼需求坦白的呢?隻是在我將統統說出來之前,唐大理可否奉告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