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軀體經過巫師幾經強化過後,強度已經非常高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石猛,已經完整離開了那兩枚巫術烙印的節製,重新規複了自在之身了。
“嘶嘶……”
“好。”秦修略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成全你。”
“如果不趁著現在另有挑選的時候去挑選,那麼以後連那具死去的屍身,都必定不是屬於我的……”
石猛緩緩點了點頭,而後將本身的雙掌平攤在了秦修的麵前:“這是我被施加的印記,一旦觸發,立即就會重新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統統的認識也將再度被封存。”
“但我孑然一身,無它能報,也唯有效這具軀殼作為酬謝了。”
“以是我現在要求您:不管如何都請幫我一個忙。”
石猛說這話時一臉的誠心,冇有涓滴造作之態,看來是真的已經在向秦修安排本身的身後事了。
那種深切骨髓的痛苦,令石猛如許幾經強化改革的活死人都忍不住收回了幾聲野獸般的低吼。
“嗤……嗤……”
幾道咒符如穿花的胡蝶普通繞著石猛的身軀敏捷轉了幾圈,最後竟是凝化而出了一道千絲萬縷條金線所編織成的樊籠,將石猛裡三層、外三層地緊緊困在了此中。
“最起碼我能見證本身的滅亡,而不是隻作為一個殺人東西被人榨乾最後一絲操縱代價。”
秦修是以而心中一動,腦中立時便遐想到了一些東西,但並不肯定:“這東西……現在另有效嗎?”
而秦修對此,竟是也冇直接就回絕:“你想清楚了嗎?”
“我在剛纔瀕死的時候,認識已經稍稍有所規複了,以是曉得您為我做了甚麼,也非常感激您。”
石猛木訥而安靜地說這番話的模樣,令一旁的雲清竹都不由有些動容了:“能活,為甚麼必然要死?”
“以是你這麼說本身,倒是也冇甚麼不當的。”
誰料石猛倒是緩緩搖了點頭:“不必了,我隻但願您趁著我現在認識還復甦的時候殺了我。”
作為當事者的石猛,天然最為直觀而清楚地感知到了這類竄改,一時候衝動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仙師,您這是……”
鮮血在觸碰到石猛的皮膚時,竟是收回了一陣狠惡的灼傷聲響。
“你的罪,不是一死就能贖清的。”秦修雙掌微應時,傷口處的流血立即就止住了,而他臉上的神采,更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以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