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二人自是感激不已,納頭欲拜。
清虛子等人將來龍去脈與他們說了,二人越聽神采越是寂然,因他們丟魂之初並未喪失神智,每一件事都能清楚地喚起回想,即便到厥後,雖身心皆不自主,卻仍有殘存的神智。
沁瑤跟著師父等人出了裴府,隻覺一眾龐大至極的事情終究得以交代明白,再支撐不住,隻覺神困體乏,隻想好好回家睡上一覺。
常嶸等人也未閒著,將捆得如同粽子普通的春翹和曾南欽丟到車上,回身瞧見失魂落魄的唐慶年,問藺效:“世子,此人該如何措置?”
藺效想起大理寺比來少不了失落人丁的報案,便令常嶸臨時將這些人把守起來,等安設好沁瑤後,再領著他們到大理寺將事情的首尾交代明白。
等裴紹將事情交代明白,已疇昔了整整一個時候。
他雖能體味唐慶年恨毒了繼母的表情,卻對他的做法不敢苟同。在藺效看來,報仇也好,泄憤也罷,由始自終都不該傷害無辜,唐慶年不殺繼母,不殺那位壓抑他的繼母孃家大哥,偏拿年幼的繼弟開刀,可見其心性多麼過火侷促,與其說是被玉屍所惑,不如說他骨子裡本就少了幾分磊落開闊。
到了瞿府,藺效扶沁瑤下車,兩小我相對而立,內心好些話想說,卻不知從何提及,隻好同時寂靜,可這寂靜都含了柔情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