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翹捏個響指,喝道:“吃的都來了,還愣著做甚麼?”
沁瑤卻一眼瞥見地上那鎖鏈前端清楚是個用玉雕成的小爪子,上麵模糊約約刻著個“天”字,她怔了怔,猛的昂首看向春翹:“天陰爪?你跟苗疆的天陰教到底甚麼乾係?”
苗人?藺效也是一愣,重新打量春翹,怪不得常有人說這女子語音古怪,起初也曾有人猜想她是東洋人,卻不想竟是苗人。
春翹臉上媚態再看不見,隻剩滿臉陰冷之意,忽轉頭對那堆仍爭搶內臟的殭屍厲聲喝道:“將他們十足給我撕碎!”
說完忽高高躍起,直朝許慎明的腰身處重重落去,她脫手狠辣無情,力量也大得出奇,這一招下去,許慎明的肋骨非得斷掉好幾根不成。
“是你?”她主動忽視了沁瑤和阿寒,眯著眼看向藺效,長安城裡能不為她美色所惑的男人實在太少,徹夜倒是一下湊足了三個,並且這一個明顯還靈魂俱全。
她跌落在地,後腦勺撞到一塊卵石,顧不上疼,竟當場一滾,重又撐起家子站了起來,昂首便見一個年青男人持著劍冷冷看著他,身後另有一對少年男女,都麵色不善。
春翹甚覺對勁,嬌笑著點頭道:“這些可都是新奇熱乎的好東西,最能助你們滋長煞氣了,多吃些,早日修煉成煞,到時候好幫著仆人對於多管閒事的僧道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