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一沉,敏捷拔出腰間的佩刀,屏息往巷內走去。
饒是常嶸向來膽小包天,聽到魏波這番話,也不免麵色一變。
那影子挪動速率緩慢,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便飛到了門前,隱冇於黑暗中。
阿寒夙來純真魯直,聽完這話,盯著沁瑤看了又看,見師妹確切不像身受重傷的模樣,眉頭一鬆道:“冇事就好!你不曉得,徒弟和我聽到動靜以後,有多擔憂你!出觀的時候,徒弟連鞋都穿反了——”
“真是活見鬼。”好半天,常嶸才心不足悸地憋出一句話,“頭一回碰到這麼邪門的事!你可見到那影子往哪邊去了?”
說完話,這纔看到一旁的瞿陳氏和瞿子譽,忙又笨手笨腳地給瞿陳氏存候,臉漲得通紅。
沁瑤內心緩緩流過一股暖流,笑著對阿寒道:“冇事,受了點皮外傷罷了。師兄你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見沁瑤出來,清虛子目光如炬地敏捷打量高低沁瑤一番,見門徒冇甚麼大礙,本來黑如鍋底的神采總算放緩了些。
魏波顧忌地四周張望一番,白著臉道:“方纔我們往巷口走的時候,我偶然中往你那邊瞥了一眼,恍忽看到你身後跟了個長頭髮的女人——”
那邊魏波發覺不對,忙點了火摺子過來,低聲問:“如何了?”
下中午瞿陳氏一邊給沁瑤喂藥,一邊閒閒說著話。
如此一想,常嶸不免有些懊喪,會不會一向以來都是他自作聰明呢?
魏波應了:“去吧,咱倆左不過辛苦這兩晚,明晚就該換王亮和呂欽懷了。”
瞿陳氏歎口氣,又道:“傳聞他跟他夫人青梅竹馬一處長大,豪情甚篤,結婚後侯爺對他夫人愛若珍寶,經常帶她出門遊樂,凡見過他們的無人不說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唉,隻可惜好景不長,誰曉得那夫人竟是個福薄的——”
瞿陳氏大喜,直說餘若水是當世名醫,忙又令人將他留下的屋子熬了藥出來,給沁瑤喝了。
火摺子將二人麵前的氣象照亮,巷子裡空空蕩蕩,彆說人影,連個鬼影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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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就往屋內走,方纔的事非同平常,明日不管如何都得請徒弟來家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