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上,怡妃提及康平下月出嫁,想起早上沁瑤送藺效走時依依不捨的景象,笑道:“提及來,等你出了嫁,阿孃不求彆的,隻求你跟駙馬相處起來,能像你十一哥十一嫂這般恩愛就行了。”
扭頭見夏芫垂眸坐著不動,臉上卻清楚也有不虞之意,膽氣頓時壯了起來,扯了扯嘴角道:“不過行個酒令罷了,卻也一點都不守端方。”
裴敏看著陳渝淇,正色道:“不過玩個遊戲,你卻能牽涉出這麼多,甚麼不守端方、一丘之貉都來了,我看你是早就心胸不忿,用心借題闡揚。”
兩人在絕壁邊,離萬丈深淵隻要一步之遙,沁瑤心止不住地突突直跳,不敢多看那煞氣濃厚的深淵,隻將火龍召出,將她和陳渝淇護住。
她怒意上來,顧不上羅盤,起家看向陳渝淇,便要好好地回敬她一頓。
倉促中卻隻抓住了一塊鬆動的岩石,那岩石不堪接受兩人的重量,很快便咯吱咯吱響動起來。
怡妃正在打扮,康平還未起來,沁瑤陪著怡妃說了會話,便去找王應寧等人。
怡妃讓秦媛也跟著一道去玩,笑道:“總陪在我身邊多無趣,不如趁這機遇,跟你這些同齡的小娘子多玩玩。”
藺效走後,沁瑤回屋重新換了衣裳,去給怡妃存候。
本來做壁上觀的康平見沁瑤發怒,當即背叛,惡狠狠地指著陳渝淇道:“你說話太暴虐了,快給我閉嘴!”
這話清楚帶了幾分挑釁之意,劉冰玉看不上陳渝淇的行事為人好久了,斜睨她道:“你說甚麼?誰不守端方了?不就行個酒令嗎,看把你本事的!”
沁瑤底子冇工夫再在此處跟她磨蹭,見她冥頑不靈,不再說話,利落地俯身點上她身上穴道,預備最短時候內帶陳渝淇分開絕壁。
剛要俯身,身後俄然傳來一陣纖細的動靜,沁瑤本來一向防備著積聚了煞氣的絕壁火線,等她發覺不對勁,背上已傳來一陣大力。
沁瑤猝不及防,身子被推得往前一滑,她和陳渝淇刹時朝無儘的深淵跌落。
陳渝淇向來冇被這麼多人同時斥責過,她向來貧乏四兩撥千斤的本領,全然不覺事情是因她而起,隻感覺王應寧等人正抱團圍攻她,頓時又羞又惱,萬般情感中還隱含著向來對王應寧的一分妒意,當即連連嘲笑道:“論臉皮厚,天然冇人能比得上你王四蜜斯。接連剋死了兩任訂婚的郎君,還能若無其事拋頭露麵,我如果你,早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