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瑤聽這話有些高聳,抬目睹他倒不像用心要究查的模樣,覺得他不過隨口一問,但仍當真解釋道:“那根簪子過分寶貴,戴出去不免有些打眼,還是等今後有機遇的時候再戴吧。”
沁瑤接過,細看一回,見這香囊不管配色還是針腳都稱得上巧奪天工,不由嘖嘖稱奇道:“做得真好。”
蔣三郎敏捷捕獲到這段話裡的關頭點,轉頭看著藺效道:“也就是說,她是夏家的人?”
藺效聽了這話,想起陸女官之事,驀地沉默下來。
藺效將目光從沁瑤的秀髮上收回,看著她道:“常嶸跟我說了青竹巷之事,剛纔是不是你們碰到鬼怪了?”
沁瑤抬眼看一眼藺效,抿嘴笑道:“感謝。”
藺效心中大悅,將她拉到懷裡摟住,親了親她的臉頰道:“阿瑤,那簪子你想甚麼時候戴便甚麼時候戴,不必顧忌甚麼,不但這根簪子,今後我送你的每一件金飾,你全都能夠光亮正大戴在頭上。”
藺效如有所思道:“不如我將此事奉告緣覺方丈,請他帶人來看看,免得那惡鬼再次反叛。”
沁瑤臉一紅,瞥他一眼,咕噥道:“天然是指能戴的時候。”
靜了好久,蔣三郎頭一個突破沉默道:“夏家在蜀地呆了這些年,夏荻三兄妹冇跟我們一處長大,為民氣性體味得太少,今後來往起來,恐怕需很多留意幾分了。”
常嶸的娘斷不會這麼大手筆,不消問,這必定是藺效放在裡頭的。
話未說完,已經順從身與心的巴望,低下頭將沁瑤白淨如玉的耳垂吻住。
藺效暫不答覆,隻從懷中取出一個做得極精美的梅花繡囊遞給沁瑤道:“這是常嶸的阿孃做的,讓我送給你,常日裡好裝些香餅甚麼的。”
藺效想起不久前在玉泉山上那件事,神采沉了下來。
常嶸將事情來龍去脈一一交代清楚,對陸女官一節,加上了本身的註解:“那女先生重新到尾都盯住瞿蜜斯,句句緊逼,彷彿非要給她記上一過方肯罷休,世子,我看得逼真,這陸女官恐怕有些古怪。”
蔣三郎看一眼藺效,忽對盧國公夫人道:“阿孃,方纔我和惟瑾來時,恍忽聽人提及一個叫陸女官的,不知此人甚麼來源。”
之前他跟魏波本來正悄悄跟著沁瑤等人的馬車,誰知馬車繞進青竹巷時,俄然生出一團濃霧擋在巷口。
藺效應了一聲,忽道:“阿瑤,我送你的那根簪子呢,甚麼時候戴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