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農忙過了,還趕工麼,快點過來耍。”
做菜買賣發了的孫國棟,在城裡買了商品房,村裡辦房產證,還返來跟兄弟爭老屋子。
“喂喂,賴教員,深更半夜的,有急事麼?”
“幺表叔說得好笑人,有現成大東西不消,還本身處理?過兩天必然來啊。”
三言兩語,悄悄互換一下眼色,暗藏下來,不再理睬對方,內心偷樂著,聽幾桌人的大眾話題。
秋高氣爽,陽光亮媚,老茶社早就客滿,門外的壩子安設些桌椅供茶客曬太陽,此中一桌,坐著張嬸,另一桌坐著林耀錫。
浮出水麵的,獨一湯美芝和劉二嫂,而躲藏在水底的,也不知另有多少個。
“把劉二嫂弄巴適冇有?”
“你咋個曉得的?”絕密行動暴光,這張嬸實在神通泛博,幸虧都是乾底下事情的,要不然會在村裡鬨得個沸沸揚揚!
每天太陽是舊的,訊息倒是新的,說也說不完,數也數不清,幾桌子的人,一邊說,一邊聽,一邊可惜、感慨、唾罵。
活兒各乾各,事情各搞各,龍門陣一起擺。
既然感冒又拉稀,也該稍作休整了,第二天吃過早餐,優哉遊哉漫步到村上。
賴教員走後不久,蔣碧秋扛著一把鋤頭從內裡走過,因為分緣好,都號召她坐坐。
“喂喂,張嬸,啥子事?”
開墾出新的自留地,回家後取出盜窟版,將新獲得的號冠以“魚香肉絲”之名,排在第六。
鎮上殺豬的向東東,老婆出去打工了,早晨跟丈母孃一起睡在殺房裡。
剛躺在床上,意猶未儘,美滋滋的回味漂流作戰的流程,手機響了,是乾煸排骨的。
擺渡的活,不是一人乾得下的,劉二嫂由侄兒輪換下來,也出來喝茶,坐在張嬸中間,昨夜的水上苦戰,明顯凶悍得很,此時卻規端方矩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縮著肩膀,笑眯眯地聽彆個談天,從不搭話,像個多餘的人。
最吸惹人的,是偷偷摸摸搞地下事情、底下事情的段子,小口呷著茶水,明顯內心暗自神馳,卻用最暴虐的言語謾罵漫罵,不為彆的,僅僅因為當事者是彆個,而不是本身。
“有唆使(事)!是不是逮起那狗東西到處亂操啊?快過來,教員的號令!”
“蔣大姐是個勤奮人哦。”
“等兩天不來,休怪教員不客氣了!”
“莫非另有例假不成,過兩天必然得來!不然掐斷你的根根!”
“認不得我,可認得你劉二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