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宋廷瀾不顧被踩踏手掌的疼痛,(他現在也有點虱多不癢了),轉而向蒲陽告饒起來。
敢打老子?看我弄不死你!
這話是之前宋廷瀾叫出來的話,俄然聽到中間說出這有點耳熟的話,讓他愣了一下,還冇有反應過來是如何回事,就被抓住了頭髮,扯得全部頭皮都一陣刺痛,渀佛被無數針紮似的,而他的慘叫聲音才方纔在喉嚨內裡,來不及叫出來,便全部臉狠狠的撞擊在茶幾上了。
蒲陽是真的很想趁機把宋廷瀾毀容了,就算會是以完整獲咎宋家也無所謂。但麵前另有一個嫉惡如仇的女警官,柳芊蕁是必定不會看著他將宋廷瀾毀容的,那執意脫手也不好。以是他估摸了一下,宋廷瀾的頭臉應當也接受不了撞擊了,當即鬆開了抓著頭髮按著腦袋的手,變成拳頭,大力的往他後背捶打了起來!
這略微遊移躊躇的幾秒鐘,宋廷瀾已經不成人樣了,兩人顧不上柳芊蕁了,從速衝返來救宋廷瀾。他們的任務是把蒲陽抓住了讓宋廷瀾來親身脫手出氣,這會兒氣冇有出,反過來被殘暴,如果不能及時把宋老闆救下來,他們可實在冇法交差了。
宋廷瀾本來臉上就捱了柳芊蕁一記很大力的耳光,再加上如此撞擊,直接痛得他眼淚鼻涕異化著鼻血一起流,又因為撞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的,連慘叫都發倒黴索,隻能在撞擊間隙聽到如野獸般的“嗬嗬”怪叫聲。
“曲解……曲解……”宋廷瀾顧不上疼痛,爬到了柳芊蕁的麵前,“我不熟諳他們……我隻是一個路過的……我走錯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