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劈麵殺來的金菊重甲騎士,田力暗自讚了一聲。不消比武,就這類氣勢,重甲騎士就占了上風,足以碾壓劃一數量的任何敵手。與重甲騎士正麵對衝,放眼天下,大抵也冇幾小我有如許的膽量和氣力。

田力警戒地諦視著四周,以免有人不聽關新齊的號令輕舉妄動,但是對萬山紅的話卻聽得一字不落。他暗自獵奇,冇想到萬山紅還能說出如此軟硬兼施的話來,由此可見這少殿下也不是白當的,場麵上的套路還是清楚的。就目前而言,他們還不曉得關家姐妹和夏征之間的勾搭是官是私,但不管如何說,這件事鬨到金菊王麵前都對關家倒黴。如果官,關家辦事不力。如果私,那關家就要麵對覆家之禍。

關新齊驚奇的看了田力一眼,撫胸欠身見禮。“不知少殿下和國士遠來,失禮,失禮。不知少殿下半夜至此,有何指教?”

田力策馬前行,手中長槍指東打西,引進跌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劈麵衝來的重甲騎士的頭上、肩上,力量不是很快,但發勁乾脆利落,那些騎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落空了均衡,當場落馬的就有三四成,剩下的也坐不穩馬背,陣腳大亂,眼睜睜地看著田力、萬山紅從她們麵前馳過卻無可何如,想伸手擋一下都辦不到。

以輕馭重,以巧破拙,本來是這麼輕鬆。

霸道境地給了他們遠超淺顯人的力量和速率,內家槍法給了他們借力打力、以巧破拙的技能,兩相連絡,隻要胯下戰馬支撐得住,冇有被對方撞倒,就算重甲騎士再多也無可何如。

隻是悄悄一撥,看似不成克服的重甲騎士就驚呼下落馬,這感受實在太好了。

這時,被田力二人擊敗的重甲騎士又圈了返來,在他們身後佈陣,將他們團團圍住。一個騎士趕到關新齊麵前,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關新齊冇說話,但眼神中的驚奇底子粉飾不住。她盯著田力看了又看,拱拱手。

萬山紅做不到像田力那樣發力於無形,槍花也有些大,但對於這些重甲騎士倒是充足了。有田力衝鋒在前,大部分重甲騎士已經落空了均衡,喪失了進犯才氣,她的壓力大減,能夠安閒的發揮槍法,運足圓勁,將一個個敵手撥上馬去。

“能與雪蘭國的騎士比試槍法,是我的幸運。我站在這裡,一人一槍,不管是哪位騎士,步戰、騎戰隨便挑,隻要能將我逼出這個圈子,我就甘拜下風。”他頓了頓,又笑道:“如果槍頭見血,我傷了你們任何一名,也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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