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金菊國和大夏國有勾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對田力來講,最詭異的倒是另一件事。
即便以他粗淺的軍事知識也能看出,有崇山峻嶺隔絕,由大夏打擊火蓮國毫不是一個明智的挑選,何況另有金菊國在側,隨時都能夠直搗腹心。
田力忍不住大笑。他拍拍夏征的肩膀。“行,我等著你。不過,你這段時候最好安份點,不要給我殺你的機遇。說實話,我隨時能夠會悔怨。”
夏征的臉抽搐了半晌,拂袖而去。
冇有一個夏人是站著走出門的,更冇有人有一夜春宵的高興,十個男人,無一不神采慘白,眼圈發黑,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楚安安等人則倚在門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夏國將士。
在床上被打敗,比在疆場上被擊敗更傷自負,夏國將士的自傲完整被擊垮,冇有人再敢藐視這些女騎士,畏敬之心溢於言表。
夏征鬆了一口氣,眼中卻又閃過一絲遺憾。“我會將扣押在六盤嶺的五百多匹戰馬送給你,當作贖金,贖我這條命。至於田國士放我一條活路的恩典,將來再報,如何?”
“全他麼銀樣蠟槍頭,冇一個頂用,絕望!”楚安安如是說,一口唾沫吐在被她趕出門的夏國軍人臉上。那高大威猛、年青漂亮的夏國軍人提著褲子,跪在地上,淚流滿麵,無地自容。
田力不依不饒,大聲說道:“你不會是怕了吧?就你們這身板,也美意義說男尊女卑,也敢動火蓮國的心機?自不量力!”
田力很不測。“你對護花訣很體味啊,練過?”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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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和萬山紅籌議了一番,萬山紅倒冇甚麼定見,田力如何說,她就如何做,全然不像發號施令的少殿下。夏征、李玉如看了,心中都有些迷惑,思疑本身是不是上了當,碰到了一個假萬山紅。
田力瞅了他一眼。“你不風俗,也冇看你有甚麼行動啊,就曉得嘴上發狠,冇得鳥用。”
主張已定,田力斜睨著夏征,似笑非笑。“夏大人,我幫你忙,有甚麼好處?”
“你去嚐嚐不就曉得了。”田力挑挑眉,壞笑道。
李玉如看了一眼那胡小麗,撇了撇嘴,扔下一句“好男反麵女鬥”,落荒而逃。胡小麗唾了一口。“我呸!就這德行也敢說男尊女卑,真是不要臉。”她隨即換上一副笑容,蹭到田力身邊。“國士,這些夏人也忒冇用,國士甚麼時候有空,教教我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