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姚夢雲拉過田力一手按在胸口,紅著臉,撅著嘴,不幸兮兮的說道:“相公,你還是直接調度我吧。這幾個月,我每天想你,剛纔一看到你,我就心跳加快。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好啊,你敢算計我。”田力將姚夢雲攔腰抱起,放在膝蓋上,手掌高高舉起,悄悄落下。“先領兩記家法,歸去再漸漸調度。”
“以意傷人是大美滿的標記,是道武都修到了極致纔會有的境地,你固然隻是初見兆萌,離以意傷人另有千萬裡之遙,但有就是有,哪怕再弱也是有。對於一個冇練過護花訣,乃至連靜坐都很少的人來講,你如許的成績已經超出了正凡人瞭解的範圍。阿力,你真的不想為花帝效力?”
“火蓮王本身難保,我去投她,豈不是飛蛾撲火。”姚夢雲苦笑道。
田力眉頭一挑,落在姚夢雲翹臀上的手滑入衣襬以內,滑過渾圓的臀丘,深切狹小的山穀,指端傳來溫熱濕濡。“嘿嘿,少君,你不但是心跳加快吧,這都發大水了啊。”
“你需求我做甚麼?”
姚夢雲眸子一轉,反問道:“如果是冰殿下,你是不是就情願了?”
田力沉默。這麼說,剛纔花帝留下姬冰燕和姚夢雲並不是一時髦起,而是很有深意的行動。
“你是說……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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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燕?她是將來的花帝,如何能夠安排去桃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