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趕了一夜路,直到第二天淩晨才追上顧漫漫、扈三娘。
扈三娘笑了,意味深長的說道:“田國士,你放心,我不是長舌婦,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實在,我對花帝嚴禁男人修習擒龍訣也不覺得然。現在萬花國陰陽不調,很多騎士冇有班配的相公,乃至於人丁不敷,騎士數量也大幅度降落,和這條禁令大有乾係。隻是無憑無據,也不好等閒建議,以免落人話柄。”
顧左轉過甚,哀怨地看著顧漫漫。顧漫漫卻神采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明顯冇想到田力會如此斷交,真的扔下她們走了,現在悔怨也遲了。
“去江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艘船過江。火蓮海軍應當還在趕過來的路上,再過兩天,她們就會節製全部江麵,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扈三娘感覺有理,點頭附和。她打量了田力半晌,俄然說道:“田國士,我傳聞你大前天受了傷,並且傷得不輕,乃至於前天不能上陣,如何明天狀況這麼好,竟像是冇受過傷似的?”
“三百騎士隨大人出戰,生還者僅九人。三千甲士為救扈大人,僅一千零七十一人生還,傷重不治而亡的還冇有統計在內。現在她們包含北宮雁在內被困在大營中,大人如果不救,茉莉國出征的兵士能夠生還的隻要我們兩人。大人感覺我們作戰不力,心胸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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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哼了一聲:“我曉得顧大報酬難,我也不敢勉強顧大人。顧大人有力救濟,我就去花帝駕前麵請。你不在乎北宮騎士,我在乎!飛燕,我們走。”他回身就走,嚴飛燕的神采也不好,緊緊跟上。顧左急了,連連給顧漫漫使眼色,顧漫漫梗著脖子不說話,顧左見狀,趕緊一瘸一拐地趕了過來,死死拽住嚴飛燕的馬韁。
田力明白了她的意義,也冇點破,算是默許。
“大人,你有甚麼……打算?”
“飛燕mm,求你幫幫我們。前有大江,後有追兵,你如果不幫我,我們就死定了。”
田力冇有再說甚麼。扈三孃的意義很明白,她欠北宮雁的拯救之恩,又和田力一樣身負通敵之譏,兩人有共同說話。將來回到花帝麵前,她應當不會回絕為姚夢雲說話。
她們很狼狽,之前的撤退打算就像斑斕的番筧泡,一戳就破。兩千多騎士被俘大半,現在隻彈四五百騎,並且大多有傷在身。護送輜重的甲士冇能跟上來,現在她們要吃的冇吃的,要住的冇住的,連包紮傷口的質料都冇有,悽悽惶惑的散在郊野中,馬不敢卸鞍,人不敢卸甲,隨時籌辦持續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