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姚夢雲拍拍額頭,一副纔想起來的模樣。桓十七很愁悶,他一貫自大,卻冇想到姚夢雲竟然對他冇印象,內心湧起一股怨氣,握緊了手中刀,籌辦待會兒擊敗田力,讓姚夢雲長點記性。
內心一急,背上的傷口彷彿又癢了起來,桓十七更加煩躁,幾次想要冒死,卻又臨陣而怯,被北宮雁抓住機遇連刺兩槍,一槍紮傷了手臂,一槍劃破了大腿,敗下陣來。
田力苦練了十幾天,自問功力大漲,故意找個氣力相稱的敵手較量一下,桓十七找上門來,他求之不得,當下便籌辦提槍應戰,卻被身後的姚夢雲扯了扯袖子。
固然他隻是半晌的躊躇,卻已經落在姚夢雲和田力的眼中。田力心中暗笑,這桓十七固然機靈,卻遠不如姚夢雲聰明,隻要被耍的份。
桓十七怔住了,趕緊說道:“少莊主不熟諳我了?我是駱越國的桓十七,西山殿下的侍從。前次我曾經向少莊主的侍從應戰,當時候少莊主說他身材不好,要等一等的。”
姚夢雲說道:“也行。不過你這刀看起來不錯,應當能值個二三十萬。不打不瞭解,給你打個折,十萬吧。”
“你背上的傷好了?”
“這是萬花國的端方,哪怕你到花君麵前,也是這個理。”姚夢雲淡淡的說道:“你如果不肯留下兵器,我隻好將你留下,送到西山殿上麵前,和他實際。”
桓十七有些不耐煩,看著田力。“當真?”
“那如何行。比武是件大事,彆說你是使者,就算你是茉莉國的騎士也要有公證人在場,不然誰勝誰負,誰來評判,萬一有死傷,又如何向花君交代?”
桓十七愣了半晌,語氣有些不太連貫。他當然不是西山勝身邊技藝最好的人,張八纔是。但是,西山勝和竹老再三關照,目前不宜透露張八的存在,以免田力看破他們的身份。他敏捷衡量了一下,笑道:“何需求技藝最好,能擊敗他就行。”
兩人一比武,田力心中大定,曉得本身冇需求為北宮雁擔憂了。
“當真。”田力咧嘴笑道:“就像你剛纔說的,北宮女人固然不是技藝最好的,擊敗你倒是綽綽不足。”
田力在一旁看得清楚,曉得桓十七已經不是北宮雁的敵手,用不了幾招,北宮雁就能擊殺他,趕緊給姚夢雲遞了個眼色。姚夢雲會心,輕聲喝道:“停止!勝負已分,不消再比了。桓懦夫,你們是使者,此次比武我會通報花君。如果你們還想再比,請務必讓花君曉得,我們可不想擔上殺傷使者,影響兩邦交好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