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女子也冇想到勝利來得這麼輕易,愣了一下。就這麼一錯神的工夫,田力已經搶入她的槍圈,左手拽住了她的槍桿,右手掄拳便砸,同時冇忘了看家本領:一口唾沫。
“我家伴計有眼無珠,怠慢了高朋,我待會兒會給足下一個交代。不過,足下一言分歧便毀我店鋪,眼裡另有國法嗎?胡某鄙人,請足下指教。”
田力也冇跟她們講事理的心機,端著烈火燎原,一口氣刺出七槍。
“哪來的男人,竟然會使槍!”
“嘩啦!”一陣混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皂衣女子從後門衝了出來,手裡提著刀槍棍棒各種兵器,個個身形剽悍,神情凶暴。她們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的姚夢雲,也冇多想,就衝出了大門,七嘴八舌的叫道:“誰拆我家招牌?”
三招齊出,年青女子陣腳大亂,讓開了唾沫,卻冇能避開田力的拳頭,“呯!”左眼捱了一拳,抬頭跌倒。田力撲了上去,將她掀翻在地,騎在她身上,掄拳亂砸,本來高階大氣上層次的比武立即成了街頭地痞打鬥。
“我!”田力一邊說,一邊再次出槍,槍長一丈六,輕鬆紮中了屋簷橫梁。他用力一抖,屋梁被他挑起,“嘩啦啦”一陣亂響,半片屋頂都被扯了下來,瓦片像雨點一樣落下,砸得那些女子捧首鼠竄,連堂上坐著的姚夢雲都差點被砸到,幸虧北宮雁眼疾手快,護著姚夢雲向後堂走去。
伴計嚇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向店裡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