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姚勝女轉著眸子想了想。“你幫我帶個帕子吧,我前次買的那塊都掉色了。”
兩人是從小一起玩大的發小,姚勝女一聽就明白了田力的意義。他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田力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打了個寒噤,主動岔開了話題。“你在樹林裡乾嗎呢,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和彆人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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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啊。”田壯女拍拍田力的臉。“兒子,媽很高傲啊。”
田力看動手裡那五十枚萬花通寶,欲哭無淚,進趟城纔給五十塊零費錢?“媽,我是去都城。”
“練功?”田力瞪大了眼睛。“你練甚麼功?”
姚勝女的腰上有一塊青紫,在他白晳的皮膚映托下非常奪目。他有些慌亂,趕緊掩好衣服。“冇……冇甚麼,我本身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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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甚麼話,快說,要甚麼東西?”
田力出了門,來到姚勝女家,姚勝女家大門緊閉。田力很獵奇,他方纔在田頭冇看到姚勝女,這貨跑哪兒去了?他想了想,徑直來到之前練拳的樹林。剛走到林邊,就看到姚勝女從林中衝了出來,氣喘籲籲的叫道。
“這臭小子,一說他就跑。”田壯女意猶未儘,又歎了一口氣。“可惜勝女是個男娃,要不他們還真是一對。”
“真的?”姚勝女神馳不已。“那我該如何練?”
姚勝女的背上有兩條交叉的青斑,看起來就像背了一副枷似的。
田力一步跨到姚勝女的背後,按住了姚勝女的肩膀,將他的衣服撩起,罩在他的頭上。
“說甚麼呢,我在這兒練功。”
見老媽又要開啟唐僧形式,田力隻好敗退。他將錢塞到腰間的青囊。“你們清算吧,我去看看勝女有冇有甚麼要帶的。”
田力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上衣鋪在草地上,讓姚勝女趴在上麵,又搓熱手掌覆在傷處,漸漸地揉動,將瘀血化開。他的伎倆很諳練,當年習武的時候冇少乾這活。真正的武功是打出來的,受傷在所不免,療傷也是根基功課,田力把握得很好。
“就按著我那步法練。那步法進可攻,退可守,你如果能練熟了,鬥牛之地也能夠進退自如。你現在先好好回想一下,等我給你揉完,你演示給我看,我看你究竟記很多少,然後再奉告你此中的訣竅。嘿,彆亂動,有甚麼不美意義的,你這屁股我又不是冇看過,都不稀得看了。”
“她們都這麼說。唉喲,你輕點,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