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傷?”姚大虎忍不住笑了一聲。“莊主,這小小的少年能有這麼入迷入化的武功?”
“那我就放心了。”田力嘿嘿笑了兩聲。“我這麼好的種子,可不能華侈在你那戈壁灘上。”
“不但滑溜,並且是個鬼機警。”姚青茉重新靠在竹椅上。“你冇重視到嗎,他是用心引著你走,讓你麵對我,不敢儘力反擊。如果不是我抓住他,你就算不受傷,也要吃他兩拳,麵子上可欠都雅。”
姚青茉愣了一下。她明顯看到姚大虎和田力換了幾招,覺得以姚大虎的經曆,應當已經摸清了田力的真假,冇想到姚大虎卻這麼說。她想了想,有些悔怨。“早知如此,剛纔還是讓你挨兩拳比較好。”
“豪傑出少年。大虎,讓翠萼她們都謹慎些,我這後宅進了狼,她們可彆當狗養,被他咬了還不曉得是如何回事。”姚青茉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你說甚麼?”翠萼一下子火了,從床上蹦了下來,挺著胸,逼到田力麵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