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打量了北宮雁一眼。固然他對北宮雁的印象也不錯,平時也冇少占她便宜,現在又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機會,但是一想到姚小蠻被關在家裡出不來,他就冇了表情。聽到北宮雁這句話,他乾咳了一聲:“事倒是冇甚麼事,隻是俄然有些懶,不想動。”
“護花訣?”田力將信將疑。他固然是習武之人,但對內功一說一貫心存疑慮。一方麵是他冇見過所謂有內功的妙手,另一方麵內功傳聞是個費事事。冇有口傳心授,就算心法擺在你麵前,你能夠都不曉得如何動手。他看看北宮雁,心中俄然一凜,北宮雁提及此事究竟是何企圖?
“她本身如何想?”
田力很活力,但細細想想,彷彿姚小蠻又不是那樣的人。莫非她躲在一邊看我是不是焦急?這倒有能夠。雖說這個天下陰陽倒置,姚小蠻又是個凶暴的女人,可畢竟是人生第一次,有些怯場也是能夠的。
田力抱著瓦罐,坐在樹下,聽著遠處樹林裡模糊約約的嬉笑聲,愁悶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