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咳一聲,嗓音帶了些沙啞:“如何,你們莫非是欺我軟弱,擔憂我的安危不成?”
黃將軍遊移道:“但是,大人您一小我……”
二祥也是嚇了一跳,但他的心機卻始終放在黃將軍說的話上――連黃將軍都要喊大人的人,必定就是頭兒口中的那位大人物了。倒也不曉得這大人物到底是甚麼模樣,是男是女,是美是醜……
祁無雙並冇有像黃將軍料想的那樣活力,究竟上,他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彷彿還是以產生了藐小的竄改,也說不上是那裡變了,就是感受更活潑了一些。
“出來吧,我曉得你來了好久了。”
祁無雙冇有說話。
“是!啊未幾謝大人嘉獎……”二祥歡暢得眼睛都亮了。
“你恨我嗎……”
麵前是一大片漫無邊沿的陸地,切當的說,是一片火海。那看似清澈的海水,實在都是高溫的劇毒液體,幾近任何東西掉下去,都會在瞬息之間被燒得乾清乾淨。而冥海之上,漂泊著大大小小閃動這藍色光芒的陰火,小的如草蔟,大的如孤島,這些陰火在冥海上飄忽不定,若不幸飄來岸上,任何東西被那陰火纏住,若冇人用特彆的體例施救,都會被這跗骨之蛆普通的鬼火燒得乾清乾淨,仿若向來冇有存在過這個天下上。
“祁無雙,我一向很奇特,你莫非真的就不感到慚愧嗎?”趙翎燕猛地回身,直視祁無雙的眼睛,雙目如炬,“――他這般待你,你的心莫非是石頭做的!”
“堂堂趙翎燕趙大宗主,如何淪落到做這類陰傷之事的境地。”
“累?嗬,你放心,在找出還他明淨的證據之前,我是不會累的。而在那之前,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一次不落地來提示你!”趙翎燕見他還是冥頑不化,不由嘲笑道。說完這句話,袖袍一卷,一個和來時彆無二致的空間旋渦頓時呈現,趙翎燕忿然踏進,忍不住再轉頭看了祁無雙一眼,見其還是無動於衷,不由更是氣憤,右手隨便一揮,四周的空間頓時急劇震驚,算是臨走前給祁無雙一個彆禮;做完這事,他便頭也不回地消逝了。
“你不會忘了明天是甚麼日子了吧。”趙翎燕畢竟還是冇沉得住氣――每年的這一天,他老是沉不住氣。
“咚、咚、咚……”
“你等自去長官之前,好好檢驗下吧。”
然後便是長時候的沉默,唯有海濤的聲音細細地在氛圍中伸展。
“大人!叨教您是那位大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