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四個字,馬玉珍衝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幸虧冇跟路承周打照麵,不然他的身份就會透露。
但是,一向到下午,她都冇有收到最新唆使。
實在,明天他比程瑞恩早一步到了巴黎咖啡廳。
海沽城委的電台也已經停用,報務員也撤了歸去,與家裡聯絡,隻能靠交通員。
螞蟻諜報小組,能在海沽對峙這麼長時候,不但超卓完成了任務,還很好的埋冇了身份,非常不輕易。
路承周的身份確切很首要,但他在本身同道麵前,也是無需坦白的。
中日這場戰役,日本的兵員本質、兵器設備,都能碾壓中國。
實在,明天程瑞恩的表情,與她很類似。
“同道們都還好吧?”程瑞恩收回擊後,細心打量著“朱代東”。
“意租界。”程瑞恩說。
每一名走出去的主顧,都是他重點重視的工具。
“我送你走。”路承周說,以他的身份,要送小我出城,還是很輕易的。
能夠必定,對方是本身的同道,也是本身的戰友。
“你好,叨教是木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