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兩米高,二娃站在半米高的板凳上,能清楚地看到白家院裡的環境。但是,大娃和三娃進屋了。甭說瞥見,都聽不清屋裡的人說甚麼。
大娃心中閃過一絲古怪,多年不見,這麼膈應人的話,他孃舅也能說出來。白家捅破天了不成:“孃舅感覺我媽能諒解你嗎?”
“明顯是孃舅不想跟我們家來往, 甚麼時候變成我們不跟你們走動?”大娃用心問。
之前都是白母出麵,白林還真冇做過甚麼。二娃一時編不出來,乾脆扯到他親媽身上,跟男人講他親媽如何死的,死的時候他孃舅冇去。死了好多天他孃舅纔去,到他家就是要錢。
“不如你們。”大娃停下來,轉過身,“我媽慘死街頭,你們都不去送她最後一程。我姥姥在家人的伴隨下走完最後一程,我和三娃還來看看她,我感覺已經做到仁至義儘。”
白林滿臉難堪:“是三娃啊?你跟二娃小時候挺像, 又這麼多年不跟孃舅家走動,孃舅一時冇認出你來,彆活力啊。”
二娃點點頭,指著院牆:“叔叔家有板凳嗎?我想看看姥姥家到底出甚麼事了。”
大娃:“姥姥得了食道癌,光陰未幾,想跟彆人說是我們把她氣病的。”
“不會吧?!”
大娃看到他姥姥躺在床上,滿臉蕉萃病得不輕,有些不測,但是他孃舅既不悲傷,也不擔憂,讓他更不測:“姥姥如何了?”
大娃想一下:“那姥姥看到我和三娃,我們長大了,不消擔憂了,姥姥放心吧。”不等白林開口,“我們也看過姥姥了,我們也該歸去了。”說完,籌算再次走人。
男人獵奇:“聽你的意義,你孃舅之前欺負過你們?”
“你彆胡說,世上底子冇有鬼。”白父俄然開口。
“我也不曉得。”男人很獵奇,“你孃舅真給你們寫信說他媽快不可了?”
“不消了,大娃,你姥姥已經吃不下東西了,隻能喝水。”白林道,“就算能吃出來,也拉不出來。”
大娃看向他孃舅,又看向他姥爺和表哥,眸子一轉:“我在前,你在後。”
“我也想曉得。”男人說著話跑到屋裡拿一條高板凳放在牆邊。
“病了啊。”白林歎了一口氣,看起來很擔憂,“都說不出話了。”
“你纔沒知己!”三娃子是誰,有父母寵著,有六個哥哥護著,天不怕地不怕,曉得白家人騙他的時候,就已經忘了宋招娣交代的話,“我跟你說,今後再敢騙我們,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就說,就說,大哥,說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