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她現在的詩詞水準,也能勉強混跡於才女之列。不過作詩夙來不是她的愛好,美滿是為了對付齊紅鸞之流的詰難而竭力為之,冇有壓力,天然便冇有了動力。隻是孟子惆這時候提及,卻又是甚麼意義?莫非是因為她分開所謂的“詩壇”太久,需求她適時的“迴歸”麼?
“你不是愛看書麼習字麼?我替你帶了上好的徽墨,本年進貢的不算多,我也隻得了兩塊兒留一塊給你。”孟子惆從袖中取出一塊包得嚴嚴實實的墨,讓嚴真真惶惑不安。
“歸正有王爺擋著呢,我又何必花那些心機!”嚴真真耍惡棍,“再說,我這裡另有個螺兒極得用的,有她在內裡撐著場麵,我便儘管研討食譜了。也許不消多久,我還能寫一本食譜的書出來呢!”
“我甚麼事兒都冇有,倒是幾個侍衛受了傷。”嚴真真點頭,“他們把我護在身後,你讓太醫給他們瞧瞧罷,我瞧王誌中彷彿傷得有些重。”
“手痠了麼?”孟子惆倒很有自知之明,見嚴真真悄悄地甩了兩動手,便聞絃歌而知雅意,“我替你揉揉。”
“王爺,好輕易至彆院耍玩,還要給我安插任務啊!”她故作不滿地噘了噘唇。
“嗯。”孟子惆這纔對勁,決定今後得了空,很多往她的聽風軒逛逛。再如許下去,怕是她的內心,早把本身這個仆人的職位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