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一株儘是花苞的西府海棠樹下襬了一張鋪了大紅錦緞流蘇桌布的大桌案,上麵擺滿了各式百般的東西,有文房四寶,有小金秤,有精美的繡荷包,有玉快意,玉掛件兒,玉簪,另有香薷專門放上去的一個鹿皮銀針包和一本《本草》,彆的另有一把紫銅刀鞘上麵鑲嵌著紅綠寶石的小匕首。
“如何能這麼敬愛!”
第三天看病的人又翻了兩倍。藥房門口一字排開七八張桌子,桌子前麵坐著身穿國醫館公服的美麗醫女,如何看如何養眼。因而診案前麵看病的百姓們垂垂地排成了隊。
“甚麼事,這麼慌鎮靜張的?”姚鳳歌轉回身來,皺著眉頭問。
“小縣主,阿誰……阿誰書好啊!”香薷很但願依依能拿阿誰針包,將來能擔當夫人的衣缽。
香薷藉著續茶的空兒悄聲跟姚燕語說了一句,姚燕語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冇說話。
姓黃的那家被衛章幾句話敲打的不敢出頭,此次金家的藥鋪貶價他們竟然冇跟著折騰,看上去是想要乞降了。
姚燕語看著她說話的時候口水直接滴下來落在桌布上,便笑著拿了帕子上前去給她擦了擦,說道:“依依看看這寫東西,喜好哪個就拿哪個。”
這些人再有錢也不能等著坐吃山空,他們的買賣就算是遍及江南六省,但江寧城也是他們的老窩,丟了這裡,下一步就隻能等死了。
金老聽了二兒子的話以後長長的歎了口氣,神思半晌方問:“這件事情如果交給你去做,你能不能做好?”
四周的女眷們都笑得前仰後合,江家的一名女人挽著姐妹的手笑著問道:“她該不會是想要統統的東西吧?”
“……”姚燕語一時語塞,真不曉得給如何跟這個三歲的孩子講。
“現在就上吧,幾位太太奶奶們正喝茶呢,時候還早,宴席還得等會兒。”姚鳳歌說完,剛要回身出來,二門上的一個婆子急倉促的走了過來,遠遠地叫了一聲:“奶奶且留步。”
“奶奶的意義是回禮給的豐富些?”珊瑚低聲問。
姚鳳歌陪著江家的太太和寧家的老太太說了一會兒的話兒以後,瞧見珊瑚從外邊出去便把陪客的任務交給姚燕語,便悄悄地出了房門。
麼麼噠!
珊瑚發笑道:“本來算盤打在了這裡,我說呢。”
姚鳳歌專門叫了兩班小戲,戲台就搭在院子裡,女眷們依花而坐,吃酒聽戲,湊趣兒閒談,倒也高興熱烈。
依依小女人也的確是招人疼,不敷一週歲就會走路了,同時也開口說話,爹爹媽媽叫的很清楚,在姚鳳歌對峙不懈的儘力下還學會了叫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