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看了一眼姚鳳歌的寢室欲言又止,孫氏立即勸道:“太太昨兒早晨受了點濕氣,咳嗽了幾聲,這會兒還是不要出來了罷。太太不放心,不如兒媳出來瞧瞧她?”
“你感覺這事兒蹊蹺在那裡?”陸夫人在一處鄰水的涼亭中坐下來,看著荷葉間玩耍的錦鯉。
劉太醫忙道:“世子夫人恕罪,之前下官說的那些話是按照三少奶奶的脈象,明天這話,天然也是因為三少奶奶的脈象有變才如許說。世子夫人如果不信,可另請太醫過來診脈。”
陸夫人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不必用了。若執意給她用,必定會引發她的思疑了。說到底我還是感覺這個二女人有蹊蹺,總不過來了不到一個月,一個本該死的人就如許闖過來了?”
“回夫人的話,從脈象上看,三少奶奶的病的確有好轉了。”
連嬤嬤把手裡的魚食遞上來,低聲說道:“老奴也說不出來,若說有甚麼,應當是在那位二女人身上。隻是她一個女人家,莫非另有迴天之術?”
“是。”連嬤嬤承諾著,又提示陸夫人:“可三奶奶這事兒……”
封氏皺著眉頭問:“之前也是劉太醫說我三弟妹的病撐不過這個月,如何才過了二十幾天,您又說有好轉了呢?劉太醫,此性命關天的大事,你可不能草率對待。我們家可也不是那些平凡人家,由得你亂來。”
“罷了,我們信得過你。”陸夫人擺了一動手,“你多操心了。醫治好了我這三兒媳婦,不但我重重有賞,大長公主也會賞你的。”
說話間,陸夫人進了正廳落座,給姚鳳歌診脈的太醫已經從屏風以後轉了出來給陸夫人見禮。
陸夫人從祺祥院分開後冇急著回本身的房裡,而是轉了個方向去了前麵的花圃子散心。連嬤嬤跟在她身邊,前麵跟著幾個大丫頭拿著坐墊,巾帕,拂塵等物亦步亦趨,跟的不遠不近。
姚鳳歌天然說客氣話,又叮嚀小丫頭重新上茶。
“開口!”陸夫人皺著眉頭冷聲喝道:“這類話也是胡說的?!西邊大敗仗是陛下的福澤和臣子將士們的心血,跟一個小小的女子有甚麼乾係?老三口無遮攔也就罷了,你也如此胡塗!”
封氏忙應道:“是。”
“叫人暗中去查查,看她在孃家的時候可有甚麼非常之處。”
連嬤嬤輕笑道:“夙起三爺說,她是個福星呢。說世子爺他們大半年冇有好動靜,二女人來了冇多久,西邊就班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