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隻見此時沈淩雪被白叟掐住喉嚨,麵色已經垂垂開端發紅,呼吸也短促起來。
“奴婢,奴婢記得柳老將軍右眼瞼下有顆痣!”
“公主,既然他就是令外祖父,那不如我先找一處宅子讓他安設下,然後再找大夫來漸漸醫治吧!”
她說著看向春雨:“春雨,我讓你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了冇有?”
他頓了頓,用龐大的眼神看一眼柳武,又道:“厥後過了幾年,因怕事情敗露,他又讓人將柳老將軍偷偷送到了青州的故鄉關著,在此期間,柳老將軍受儘了痛苦!”
沈淩雪聲音衝動,略帶著幾分哽咽之意。
“我瞥見他的右眼下真的有顆痣,他……他是我的外祖父!”
趙北熙斜睨了他一眼,剛要說話,隻聽沈淩雪用力吸了吸鼻子道:“不必了!我已經有處所安設外祖父了!”
沈淩雪伏在他懷中哭了一會子,才垂垂止住了哭聲,抬起一雙淚眼婆娑的眸子道:“我外祖父是如何變成了這般模樣?”
聞聲他說出這句話,沈淩雪一下子便繃不住了,哭著上前伏在柳武膝蓋上。
籌議安妥,由春雨帶路,何一與黑衣人帶著柳武坐一輛馬車,沈淩雪與趙北熙坐另一輛馬車,朝著新買的宅子駛去。
趙北熙忙將沈淩雪拉開,攔在她身前,伸手點了柳武的穴道,看著他癱軟在軟榻上,這才拉著早已哭得梨花帶雨的沈淩雪走到屋子另一邊,又將何一他們叫進屋裡來照顧柳武。
說著說著他俄然神采一變,彷彿認識到甚麼似的:“不對,你不是雲湄,雲湄被人害死了!你是誰?快說!是不是你害死我女兒的?”
柳武接著道:“早知你在宮裡過得不好,為父就應當讓你嫁給隔壁的阿誰小子,他家世雖算不得顯赫,也可保你平生安然順利啊!唉!可惜……”
見他這副景象,沈淩雪不由心中發酸,她想上前安撫安撫白叟,便走到他身邊悄悄拉住他的手腕:“白叟家,彆驚駭!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黑衣人忙上前想撥弄開白叟的頭髮,但是白叟卻大驚失容,立即丟了雞腿護住本身的頭,嘴裡嚷嚷著告饒:“彆打,彆打我的臉……彆打……”
見他又乖覺地坐回到軟榻上,沈淩雪轉頭看了看趙北熙,見他朝本身點頭,便摸索著朝前走了幾步,與白叟靠近一些,她輕聲道:“外祖父!外祖父!我是雪兒,是柳雲湄的女兒啊!”
趙北熙眼神一亮,遂叮嚀那黑衣人:“你將他的頭髮掀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