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身穿華服的仙顏婦人站在縣令身邊,方纔就是她在說話,那婦人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膚白淨,保養得宜。
上一世在宮中見到的肮臟事情太多,她曉得恐怕是馮策與那縣令早已通同好了的,當下按不住肝火,順手抄起硯台便朝著馮策砸了疇昔。
沈淩雪雖半信半疑,但還是跟著華月一道去了縣衙後院,等見到縣令夫人,恰是方纔在大堂中見過的阿誰婦人,這才明白華月說的是實話。
“你這是做甚麼?我這不是在審案嘛!快回後院去!”
本來方纔這丫環華月奉夫性命去跟縣令傳話,正巧瞥見堂上站著的沈淩雪,又在門外大抵聽了一耳朵,便趕快歸去稟告了夫人,夫民氣知自家老爺收了馮家的好處,又怕仇人享福,這才趕快帶她一起來救仇人。
剛走出縣衙大門,便瞥見有人迎上前道:“小娘子快些隨奴婢來!”
隻聽身後傳來個女子聲音,押著她的兩名官差不由愣住腳步轉頭去看。
沈淩雪心下頓時明白了7、八分,曉得那馮策定是用了些手腕的,看來這縣令府並不潔淨。
縣令夫人安排人將她帶去沐浴換衣,又備了酒菜,親身陪她用飯。
縣令看向婦人的眼神既無法又寵溺,明眼人一看便明白那必定是他的夫人。
又看向馮翠翠與馮策,見他們麵上俱是對勁之色,心中更是思疑。
說罷從麵前簽筒中拔出一支竹簽狠狠扔到地上。
沈淩雪悄悄鬆了口氣,固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免除一頓毒打,她倒是感覺非常榮幸,便也邁步朝內裡走去。
兩邊官差見狀,撿起那竹簽,便將沈淩雪押住朝外走去。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隻見那縣令一拍驚堂木道:“這案子案情過於龐大,等明日再審!”
“等一等!”
婦人不肯走,看了一眼堂下的沈淩雪,朝著縣令招招手,表示他附耳過來,也不曉得跟他說了些甚麼,隻見縣令的麵色由紅變白,也轉頭瞥了一眼沈淩雪,目光卻有些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