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搓了搓手,拿起弓箭,雙臂用力拉開,沉下心,對準火線箭靶。“嗖”地一聲,箭便射了出去,雖未中紅心,卻也是離得很近了。
明玉道:“我們約好了明天,我如何會踐約?你……是甚麼時候到的?”明玉低了低頭,恐怕孟瑾瑜看到了剛纔她在雪地上寫的字。
“天太冷,手還冇活動開。”明玉彷彿有些不對勁,走疇昔拔下箭靶上的箭,悻悻說道。
明玉忙道:“我不怕冷,莫不是徒弟嫌小玉太笨,不肯教了?”
校尉場裡有歇息的營房,兩人練了一陣,便到營房裡去。孟瑾瑜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明玉暖手,明玉捂了捂手,一飲而儘。
“天然不是,你資質聰慧,又是至心習學……”孟瑾瑜頓了頓,明玉閃著一雙明眸看著他,倒讓他前麵的話再說不出來,隻得道,“既是如此,那我們還是按約來校尉場吧。”
明玫見明玉隻坐著不出聲,便道:“小玉平時但是話最多的那一個,剛纔還吵著要四哥請你喝百香蜜的,如何真來了,反倒一句話也不說了?”
孟瑾瑜道:“家父是心胸家國之人,他常教誨我,為國為民,精忠報國。隻是現在我還未有機遇能同父親一起出征。”
明玉離了明言正的屋子,便到明玫屋裡去找姐姐說話了。明侯的確是有事找明睿,隻是為的還是小玉的事。
“那你是說……那孟家小子敢怒斥你?”
明睿又想了想,回道:“乾係很好啊,應當說……情如兄妹吧。”
“隻是甚麼?”明玉問。
孟瑾瑜在一旁看著,說道:“已經很不錯了,是這弓不配你的手,過兩日我帶你去配一把合適你的弓。等你練得差未幾了,便能夠習學頓時騎射了。”
“咳咳,小玉,跟爹爹到書房來。”明言正看著孟瑾瑜的身影,如有所思。
明睿嘻嘻打趣道:“定是剛纔得了好馬,歡樂得連話也說不出了!”
明睿趕快解釋道:“玩樂是其次,我們世家後輩,習練技藝是該當的!”
明言正頓了頓,笑道:“冇甚麼,你去吧,爹爹有事找你四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