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如果叫人,我必然頓時同楚帝陛下說,我們已經同床共枕了,請他準予我們……”
惠妃點點頭:“當然記得,以後便是端王遇刺,你說與我聽以後,我去找過德妃娘娘,她也曉得這件事。”
“娘娘可還記得之前我進宮時曾與你提及,宮中有內監勾搭外臣,想要人道命的事?”
“恰是。”明言正也放低了聲音,“昨夜我們同陛下都在帳中,木貴妃身邊的阿誰內侍王安出去通稟,我聽出了他的聲音。”
明言正屏退了擺佈,隻留下惠妃一人說話。
蕭昀指指睡在另一張床上的明玫,在明玉耳邊低語道:“你要大呼,不但會吵醒你姐姐,還會轟動內裡守夜的兵士,如果被他們看到你我睡在一張榻上,你說會有甚麼結果?”
這兩件事明玉都做不到,她翻了身疇昔,不去看蕭昀,她心道,我要都不肯,莫非你還真會在我榻上賴一晚?這麼想著,明玉也就懶得再去理他了,再加上本日實在是累極了,隻這麼一個動機的工夫,明玉便又呼呼睡著了。
白婉回道:“娘娘放心,統統都遵循打算行事。娘娘將王安設在木貴妃身邊這麼久,該到他建功的時候了。”
明玉狠狠瞪了他一眼:“惡棍!你想都彆想!”說完,趕快將嘴快緊閉上,騰出右手將本身的嘴給捂了起來。
他躡手躡腳趁冇人重視溜出了明玉的營帳,正覺得冇人發明,卻未想劈麵撞上了一道鋒利的目光。
“這個王安在木貴妃身邊也好久了,若兄長能有確實的證據指恰是他,那麼木貴妃和景王就都不會再有甚麼希冀了。”
他本是不信蕭昀的話,但是明玉既未起,蕭昀又如何會從內裡出來?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便想等一會兒見著了明玉,再問問她。
明玉的腿受了傷,回到營帳後明玫幫她簡樸措置了下傷口,幸虧她隨身帶著百裡鵲配置的金創膏藥,敷上以後,傷口處感受涼絲絲的,頓時少了灼痛之感。
惠妃點了點頭,端王護國寺遇刺已經有些光陰了,當初那些殺手一個活口都冇留,刑部、大理寺去現場勘察多次,也冇有尋得一點兒線索,惠妃都已經將近將這件事忘了,冇想到本日明言正又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