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婉有些驚詫,這個李玉銘,看來真的視她做知己了。
幾個婆子見了,全數歪七倒八地癱坐在了地上,就差趴下了。
小翠一聽,蜜斯公然是為了本身被扇巴掌而用心獎懲寶兒,心下一暖,便道:“蜜斯仁心,小翠以為,對寶兒的獎懲已經夠了,如果為了小翠,那小翠懇請蜜斯,現在便放寶兒歸去!”
“是妾身做的!”許靜婉放下茶杯,不鹹不淡的回道。
李玉銘一邊品著美酒,一邊賞識著豔舞,還微微點頭。
她承認,若她是個男人,定然也會被如此美人給迷住,可惜她不是。
許靜婉向福掌櫃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福掌櫃搖了點頭。
小翠都打起了哈哈,而地上跪著的寶兒她們更是骨頭都將近散架了,可卻還得保持著跪立的姿式。
許靜婉看了看天涯的那一抹紅霞,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道:“你的腿跪酸了?”
隻見那劍已經劃破了李玉銘胸口的外袍,差點就要刺了出來。
見許靜婉冇有喝下那杯酒,李玉銘笑著擺了擺手,舞女馬上退下。
許靜婉神采唰的變紅,隻見那領舞的女子扭著細腰,雙手托著一杯美酒,鳳眼眨了眨,將酒杯送至許靜婉的嘴邊。
望著許靜婉拜彆的背影,以及關上的蝶苑大門,夜幕將臨,寶兒隻感覺寒氣滲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當小翠出去傳話,讓寶兒歸去時,剛巧大少爺從苑門走了出去。
許靜婉耳朵微動,伸手接住了那把劍的劍柄。
想想這陣子產生的事情,就讓人活力。好端端的,平白又多出了個姨娘,還尋死覓活的,這後院的戲但是越唱越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