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手刻薄暖和,晏歡一時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越臨雍的行動。
不等晏歡反應就邁步走去,晏歡愣神間已拜彆好遠。晏歡隻得小跑著跟上他,在他身後悄悄喚道“阿雍,等等我。”
晏歡昂首,隻看到麗妃一張豔絕天下的絕色容顏,比晏瑤來的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間都是天生媚態。
越臨希飲動手中美酒,內心苦悶,他一個堂堂的逸王殿下,風騷超脫,何曾在一個女人麵前受過如此禮遇,還恰好是一個半大的小丫頭。
早曉得就聽越臨雍的話,到處留意纔是。晏歡心下煩惱,擺佈扭捏間口吐出一個字,“這…”不想還未將話完整說完就被人打斷。
晏歡心下一驚,來不及多想,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節“臣女給麗妃娘娘存候。”
隻聽得越臨雍淡淡道“自有啟事。今後如有機遇,再奉告你罷。”
麗妃媚眼微挑,撫起額間一縷秀髮“那你覺得是晏瑤美,還是本宮美呢?”
越臨希身在暗處瞧著這一幕,桃花眼幽深暗淡。
越臨希實在從晏歡進宮那一刻就重視到了她,不過這個小丫頭那日那般護著越臨雍倒叫越臨希生了一絲蕭瑟之心,用心不聞不問。
越臨雍眉間染上一絲笑意,腳步遲緩下來,不一時兩人並肩而走。
越臨雍悄悄地摩挲著晏歡的眼睛,鷹眸專注,摻雜了太多龐大的心境。
麗妃見那人如此淡然,神采一黯“那老天子對我非常信賴,丹藥亦是常常服用。如此後宮中皇後與容貴妃的鬥爭愈發狠惡,怕是等俊王一回大局就要定了。”
不想半途中卻碰到一人禁止,那人將麗妃拉進暗巷,暗淡的光芒下麗妃隻模糊看清對方堅固的下顎。
這寺人瞧著眼熟得很,好似在哪見過。晏歡細細回想,驀地想起本日初入宮時在暗處瞥見的殺人一幕,這寺人不恰是當時行凶的首級麼?
“你如何來了?”麗妃說道,美目帶著攝民氣魄的輝光,一眨不眨地看著來人,那裡另有半分宴會上的頹靡之勢。
晏歡麵有遲疑“但是母親那邊……”
“你是哪個府上的家眷,本宮瞧著倒是眼熟得很。”
晏歡單獨行走在深宮當中,逐步丟失了方向。漫無目標地走在道上,劈麵卻撞見一行人。
那夜明月正圓,懸在越國皇宮的上端,將越臨雍與晏歡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極長極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