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小轎上,白筠筠閉目養神。本日殿內場景,一幕幕在她麵前掠過。皇上這般討厭她,卻還是留下了她,給了七品選侍的位份。
“淑妃,你先說罷, 到底何事?”蕭珩一腳跨進大殿, 便開了口, 言語中頗多不耐煩。
皇後眉頭輕蹙,“甚麼曲解,淑妃說清楚。”
“猖獗!”淑妃纖纖玉指指著地上的春杏,“主子賤,主子也賤,這是皇後孃孃的長春宮,有你說話的份兒?”
“開口!薑氏乃太後嫌棄之人,不準再提!”蕭珩站起家,睨了眼地上的人兒。見她底氣甚足,麵色不慌。蕭珩不著陳跡的搖點頭,內心一千個一萬個明白,這事兒又是她搗鼓的。淑妃和那宮婢進了她的套子,她借他的手,措置奸仆。
蕭珩唇角一抿,“皇後所言極是。既如此,那便封為秀士罷。”
“混賬!”淑妃猛地拍向桌案,“你在院中祭奠張選侍,燃燒的紙錢和火盆就是證據,竟然還敢狡賴?!”說罷,揮手道:“將她的兩個宮婢帶上來,本宮倒要看看賤人能翻出甚麼花腔兒來。”
德妃離的近,看清上麵的字,不由得捂嘴輕笑,“皇上說的極是。若這是紙錢,那太後孃娘可就第一個發怒了。”
白筠筠回道:“回娘孃的話,春杏是臣妾自府中帶來的,的確渾厚誠懇。”
蕭珩把目光從白筠筠身上挪下來,道:“淑妃邇來身材不適,明個兒請太醫來看看,後宮這事兒臨時不必操心了。皇後多費些心機辦理後宮,德妃幫手,理理這渾濁的民風。”
“皇上。”皇後站起家,將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到他手中,目光掃過地上的白筠筠,麵上一派暖和,“皇上,臣妾前陣子病了,白選侍侍疾非常妥當,臣妾尚將來得及賞她。另有楊婉儀之事,多虧了白選侍捐軀相救,您看——”
德妃未語。蕭珩心中不悅,他不喜淑妃肇事,可如果白筠筠犯了宮規,那淑妃便無錯處。
他是白白給人當刀使的?
常虹上前將紙錢取了過來,彆離交給皇後和皇上。
一個個病的不輕。
淑妃賞識丹蔻的麵色一頓,抬眼看向皇上。隻見皇上手持宣紙,一臉的嫌棄。
“回皇上和娘孃的話,白選侍…的確燒了紙錢。”說著,自袖中摸出一小遝紙錢,雙手高高捧過甚頂,“奴婢不敢扯謊,這便是今晚燒的紙錢,是小主親手所畫。”
宮中燃燒紙錢是重罪。蕭珩擰了眉頭, 看向地上的白筠筠。隻見她垂手低頭, 麵上看不入迷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