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悠悠道:“當年除了小祿子和小安子,便是你指證嫻妃最多,現在,你可有話說麼?”

皇後聽他提到二阿哥,亦不免傷感:“皇上與臣妾都為人父母,如何能不悲傷?固然這件事是在臣妾的迎春家宴上提起,但若能得個水落石出,也算是給臣妾最好的賀禮了。現在天氣已晚,有甚麼事皇上也等明日再查問吧,折騰了這麼久,還請皇上早點安息纔是。”

嘉嬪討厭地點頭道:“當日言之鑿鑿,本日慌不擇言。皇上,慎嬪實在是可疑呢。”

皇後點頭道:“也是。你記得提示太病院的齊魯,好好給本宮調幾劑輕易受孕的坐胎藥。”

素心掛好衣裳,替皇後解開辟髻,取下一枚枚珠飾通花:“娘娘彆急,皇上已經承諾了會常來伴隨娘娘,娘娘隻要悉心調度好身子,很快就會懷上皇子的。”

她情急之下喊了出來,哪知話音未落,皇後已經嫌棄地閉上了眼睛,摟過三公主和敬在懷裡,喚過乳母道:“和敬還小,聽不得這些汙言穢語,先把她送去太後那邊吧?”

天子點頭道:“朕本來想陪皇後一起,但今晚也冇興趣了。李玉,起駕回養心殿。朕要好好靜一靜。”

天子眼底的嫌棄已經顯而易見,他緊握動手中的酒盞,森冷道:“你當年的話當年做的事乾係著朕兩位皇兒的性命,如果本日你不說實話,便把朕賞你的這顆硃砂生吞下去,朕再叮嚀慎刑司的人拿硃砂活埋了你。你本身衡量著辦吧!”

天子的語氣雖冷酷,卻隱然含了一層殺意:“那麼慎嬪,既然當年你本身親眼所見嫻妃如何侵犯怡嬪與玫嬪,天然日夜記得,不敢淡忘。那麼還是你本身再說與朕聽一遍吧,讓朕也聽聽,當年的事到底是如何?”言罷,天子轉頭叮嚀李玉:“當年慎嬪還是嫻妃的侍女,她的供詞你們都是記下了的吧?朕也很想曉得,時隔三年,慎嬪是否還能一字不漏,句句道來?”

海蘭支著腰慢悠悠道:“當年皇後孃娘派侍女素心帶人搜尋延禧宮,是阿箬攔著不讓搜寢殿才惹得人狐疑。厥後竟然在嫻妃寢殿的妝台屜子底下找到了一包感染了沉水香氣味的硃砂,才落實了嫻妃的罪惡。臣妾一向在想,嫻妃若真做瞭如許的事,她既然打通了小祿子和小安子,那麼她取硃砂有何難,為何必然要放在本身寢殿的妝台屜子底下?如果那包硃砂嫻妃真的是不知情,誰又能隨便出入她的寢殿,並且能放了那麼久感染沉水香的氣味也不被嫻妃發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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