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嬪氣得神采大變,卻也自矜身份:“平起平坐?且不說本宮是皇四子的生母,玫嬪固然出身南府,好歹生過孩子,資格如何也比你高些。舒嬪更不消說,葉赫那拉氏女兒,又是太後親選賜賚皇上的。若要論資排輩,本宮天然是嬪位中第一,玫嬪與舒嬪再次,你不過是屈居末流罷了。”
如許突然封嬪,比之舒嬪的恩寵萬千,出身顯赫,更是出人料想。且嬪位是一宮的主位,身份貴重,宮中已有玫嬪、舒嬪與嘉嬪,不是生子,便是家世顯要,且獲寵多年,僅次於扶養兩子的純妃和在潛邸便為側福晉的嫻妃如懿,職位不成謂不貴重。如此一來,不由連皇後亦變色,還是嘉嬪忍不住道:“皇上便這般喜好慎mm麼?慎mm與臣妾住在一起,豈不是啟祥宮有了兩位主位了?”
如懿替她正一正風帽,二人相視一笑,便在暗處站定了不動。
天子舉了酒盞在手,唇邊含了一縷俊美笑意:“天然。若不喜好,朕也不會親身取一‘慎’字為慎嬪的封號。”嘉嬪微微咬了咬唇,啞忍著怨怒。天子眼波一轉,卻輕笑道:“正如嘉嬪你的封號,嘉為誇姣之意,朕也非常喜好。以是,哪怕慎朱紫封了嬪位,啟祥宮的主位也隻要你一個。”
海蘭撫著肚子道:“如許都雅的戲,我肚子裡的孩子合該多看看。長大了也不至於吃旁人的虧太多。”
此時阿箬已是天子的妃嬪,如懿仍以舊時稱呼相對,明顯未曾把她非常放在眼裡。慎朱紫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強忍著不敢發作,隻是悶頭灌了一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