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車簾,腦海中卻閃現出本日在宮裡見的那抹紅色身影。
夜色下,一駕廣大馬車在空寂門路上疾行,車篷吊掛的金製角鈴,跟著馬車行走而叮咚作響。六匹高頭白馬,額間均有一綹紅,恰是大宛名馬“千裡雪睛”。
長劍出鞘的嘶鳴,裹挾著肅殺之氣,飛出數丈,劈麵以削鐵如泥的勁道,將阿誰不速之客遠遠震飛了出去。
那人被震出一口鮮血,還將來得及出聲,兩名紫炁聞銅鈴聲至,悄無聲氣從天而降,製住了人,將他押入湖心亭。
抱樸散人手中的拂塵悄悄一甩,口氣中不免有兩分可惜:“前次見陛下,還隻是個一派天真的小皇子,若非當年……”他頓住,看了劈麵的酈清悟一眼,自發講錯,笑了笑,話便騰躍著轉開了:“但願那女子,承你拯救之情,不會倒行逆施。”
下一刻,這名不速之客吵嘴流血,倏然倒地,斷氣身亡。
兩個變數啊……
他震碎了本身的經脈,自絕於世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