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忙道:“青姿姑姑是隨身服侍老佛爺的,固然此次粗心使老佛爺受了傷,但我想她也是偶然之失,現在也應當難過慚愧得很。並且老佛爺的習性一貫是青姿姑姑最為熟諳,不如皇上就開開恩彆罰她了,讓她返來用心折侍老佛爺,以功抵過如何?”
夜未央暼了身後的侍從一眼,那些人立即閃到一側,不再轉動。他上前兩步,見子衿冷靜跟了上來,方悄悄說道:“子衿,那老佛爺這邊就辛苦你了,有你在這朕放心多了。”
這時,太後又到老佛爺的床前看了看,命人悉心照顧著,便先出去了。
這一上火線才見到老佛爺的腿,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全部一條右邊小腿已經完整的紅腫起來,撐得腿上的皮膚有些薄薄的發亮,再看老佛爺倚在床榻一側的臉,豆大的汗珠已是顆顆滾落,子衿心疼地問道:“老佛爺,疼嗎?”
立在一側的靜妃,實在看不下去鸞貴妃如此放肆的模樣,忍不住上前說道:“鸞貴妃娘娘,暖嬪mm的暖秀宮本就離洪福宮遠了些,估計內監將動靜傳到她那邊的時候就慢了些,以是纔會來晚。宮裡有幾人能像鸞貴妃娘娘這般有福分,與老佛爺算是以鄰而居,也能多多沾得洪福宮的吉祥之氣,臣妾們戀慕得很哪。”
子衿望著青姿嘴角動了動,倒是冇有說出話來。忽地她和水漾都同時想起,在浣衣局的那一晚,她和水漾同時被暖春罰跪,是清姿姑姑送來了熱饅頭和軟墊子。
子衿再次施禮:“嬪妾另有一事求太後和皇上成全。”見他們微微點頭,她持續說道:“不知皇上和太後籌算如何措置殿外跪著的幾個宮人?”
太後見狀從速叮嚀道:“冇事的都跪安吧,老佛爺需求安息。”
子衿上前盈盈福了一禮,低聲道:“鸞貴妃娘娘,嬪妾並非不來,隻是來的冇您早。”
水漾見清姿在大冷的天跪在青石路麵上,心中陣陣心疼。一步三轉頭的隨子衿進了正殿。
“事從權宜,老佛爺摔傷且不知輕重,我哪另故意機文雅,能走多快就走多快了。”子衿說著下了輦轎,立在洪福宮門口四下一望,四周已經停了數十台宮妃用的輦轎,連皇上用的禦輦也停在一側,想必此時內裡必然擠了很多人了。
夜未央當即冷哼一聲氣道:“一群不頂用的主子,照顧老佛爺竟然這般不細心,都應當打收回去做苦役。”
“恭送太後。”太後走出殿門,皇上也自寢殿內走了出來,子衿複又施禮:“恭送皇上。”